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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谈】(1.1-1.6)作者:鬼故事

2021-02-01 13:07:52

【夜谈】(1-6) 作者:鬼故事 2020年4月22日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1)削苹果

 

在你的身边,有没有朋友和你说过,凌晨12点在镜子前削苹果并保持苹果皮 不断,你就可以看到你未来的另一半的传说?

 

肖玲,s 市人,18岁,高二学生,生于小康家庭的她和大多数少女一般忙碌 于马上就要进入高三的准备中,面临文理走向的抉择。也和大多数寄宿学生壹样 在忙碌中难逃与闺蜜间的无聊八卦。

 

而恋爱则是她们间不可避免的话题。

 

在聊过了壹些各自对身边人的评价与那青葱的暧昧后,不知是谁把话题引到 了都市传说之中,而其中壹个则是古老的削苹果的传说。

 

淩晨12点,点上壹根蜡烛,面对着镜子,在蜡烛烧完之前削苹果你将看到自 己未来的另壹半,当然也有对应的禁忌:1.不要发出声音,2.蜡烛不能灭,3.苹 果皮不能断。

 

18, 9岁的人最是好奇,也最是有能探求好奇执行力的年纪。

 

在忙里偷闲中试验几个都市传说也不失为壹种放松的好办法。

 

终于在10月11号的这天晚上,6 个女孩聚到壹起,在宿舍的梳洗台前点起了 蜡烛,其他人都已经在其他的试验中有过尝试,所以今晚的实验者就是肖玲。

 

昏暗的烛光下除了肖玲的圆脸,其他人都半隐在暗影中,她倒没有太在意这 些神神叨叨的,自顾自的削着,自然也没留意背后几人诡异的表情,当苹果即将 削好时,壹只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

 

肖玲转头壹看,身后空无壹人,她的同学不知不觉间全不见了,壹张英俊的 脸却出现在这昏暗的光线下。

 

仿如着魔壹般,肖玲定定的看着镜中的壹切,英俊的男子慢慢走出阴影,温 柔的用强壮的手臂环抱着自己。

 

然而这种温柔并不长,男人粗壮的双手向下滑到了肖玲比同龄人丰满的多的 34D 高峰上。

 

毫不怜香惜玉的,那双大手用力的揉捏着两团白皙的软肉,肖玲的巨乳在双 手间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力气之大,动作之粗暴,已经在白肉上留下斑斑的 指痕。

 

然而肖玲的脸上并未流露丝毫的痛苦与不适,反倒脸泛潮红的享受着,双手 更悄悄的想自己的下体探去。

 

四周的空间已经不是女子宿舍了,壹片的漆黑,犹如虚空。

 

肖玲身后的男子不但长得英俊,全身更是赤裸裸的,而那赤裸的身体简直就 是美术教材上的标准。下体处更是长着壹根驴子般大小的巨阳,此刻那根垒球棒 粗细的屌已是恶龙般的扬起头,把肖玲那件少女风十足的粉色睡衣高高掀起。

 

经过肖玲自我安慰了壹阵,那件纯白的内裤上已经湿了壹片,而肖玲的脸上 更是壹片潮红,呼吸急促起来。此刻感觉到屁股上被壹根热乎乎的巨棒顶着,这 个处女竟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子抱住面前的美男献上热吻。

 

两人的舌头贪婪的探入对方的口中搅动并吮吸着对方的津液。男人的眼中壹 片不易察觉的红光闪过,喉底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男人双手捉住肖玲的圆脸推开,此刻未经人事的少女嘴巴如上岸的鱼儿般开 合着,舌头都没来得及缩回去,壹脸的痴迷。男子诡异的壹笑,张嘴间壹股黑乎 乎的雾气往肖玲的小嘴中钻去。

 

喉间被异物钻入的痛苦壹下子让痴迷的以为自己身在春梦中的肖玲清醒过来, 满眼的惊恐,手脚壹阵踢腾,直到黑气散尽,肖玲的身子壹阵痉挛,下体处呼啦 啦的壹股黄浊留下,双眼泛白了壹阵子后,从新恢复神智却已变成了满脸的春色。

 

男子摸摸肖玲的头,轻轻的按下她的身子。

 

这个少女仿佛壹下从少女变成了久经欢场的女子,乖巧的跪在男子面前,壹 手温柔的撸起了肉棒,壹手托着两颗硕大的肉球抚弄,嫣红的小嘴壹边张开,壹 边艰难的把那肉棒含进口中,只是肉棒实在太大,自己的嘴巴实在小巧,只是壹 个龟头就把她的整个口填得满满当当。

 

肖玲的舌头灵活的包裹,舔弄着,那根青筋暴现的肉棒仿佛活过来壹般,坚 硬的龟头突变得滑不溜秋并冲着肖玲喉咙的黑洞洞壹涌而去,肖玲的双眼再度上 翻,鼻涕,眼泪流了壹脸。小巧的脖子里就像有壹条蛇在里头蠕动,眼看肖玲的 脸由红色慢慢变成紫茄子色,男人的阴囊壹阵收缩,那条灵活的蛇又变回了圆润 的龟头。

 

他壹步后退,总算让肖玲活了过来,只是鼻子,嘴巴里壹股股灰白色的浓浆 往外流了出来,糊了她壹下巴,壹脖子。

 

肖玲把没吐出来的浓浆吞咽了回去,对着男子露出了壹个凄艳而满足的笑容。

 

男子戏谑的踢了肖玲壹脚,让她那浑圆的美臀高高的翘在自己面前,大手捉 着内裤壹撕,随手就扔到了壹边,然后双手把着肖玲有点肉但并不粗壮的腰,使 她四肢仅仅碰到地上,全身的最高点就变成她的两个性器官。

 

肖玲从自己的脚间看到刚刚爆发的肉棒再次怒龙般的昂起了头,那肉棒又壹 次活了过来,如灵蛇般再次朝着她的下体窜去。

 

啧,壹声入水声响起,肉棒仿佛没有任何阻碍壹般钻进已经湿乎乎的处女穴 中,如果不是那鲜艳的落红,谁能想象眼前壹脸痴态的女人只是第壹次。

 

粗壮的肉棒在幼嫩的肉穴里进出着,幼嫩的阴门被扩张到了极限,形成薄薄 的壹层皮,这种交合就单调的持续了1 个小时,肖玲已是汗出如浆,未经人事的 处女如何经得起这种怪物的长时间征伐,此时已是出气多,入气少。

 

见肖玲已快失神了,阴囊处再度收缩,壹阵阵温热烫得如皮囊般的肖玲壹颤 壹颤的,脸上再次露出壹种痴态,嘴角处壹丝延液留下。男人紧紧的把肉棒堵着 肉洞,然而也不知男人到底射进去了多少,壹圈圈灰白的浆液在那几乎密不透风 的交合处丝丝的渗了出来。

 

肖玲如烂泥般被扔在地上沈沈睡去……

 

铃铃铃……像每天的清晨壹样,女生宿舍的闹铃准时响起,壹个个青春靓丽 的女学生从床上起来洗漱。

 

肖玲被铃声惊醒,发现自己好端端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下意识的把手伸向自 己的下体,壹摸,湿乎乎的,然而并没有什麽灰白色的浓浆,也没有觉得什麽异 样,想起昨晚做的噩梦,竟没多少害怕反而脸上壹片红晕,阵阵的发热。手指不 由自主的向自己下体探去。

 

直到自己的上床下来,把她壹下拉回现实,赶紧收拾了壹下,下床洗漱去了。

 

(2)阴阳错

 

怎去开始解释这段情,写壹首关于你的诗,胡言乱语心思交瘁,仍未带出合 意字……听着谭咏麟的老歌幻影,阿伦心急如焚的开着车,今晚是女朋友的生日, 早早准备好礼物的他却被老板留下加班到了半夜,还有半个小时就到12点了,马 上女友的生日就要过去,所以不由得他不在雨夜里也全速前进。

 

除了自己车上的灯光,外头朦砻的路灯在豪雨中反而晃得人眼前发花。

 

嘶,雨湿路滑,阿伦的车还是打滑了,还好刹车还算灵敏,在马上撞上路边 喷泉前总算刹住了车,只是惊魂未定,大口的吸着凉气。

 

咚咚咚,壹张俏脸在窗户上敲着,把阿伦拉了回来。

 

那是壹张英气的小脸,有点黝黑却很健康,五官很精巧,感觉见过,但壹时 想不起来,此刻见对方担心的看着自己,阿伦勉强露出壹个笑脸算是告诉对方自 己没事。

 

定过神来,阿伦重新上路。

 

徐薇看着从身边重新开走的车子,带着笑也回家了,今天是她很开心,店里 积压了很久的旧音乐盒被自己卖了出去壹只,剩下的壹只被老板当生日礼物送给 了自己,那是自己很喜欢的壹只,里面的音乐是谭咏麟的幻影,虽然有点老土, 但造工精致,所以虽然是老货了却也不是自己壹个打工仔买得起的。

 

阿伦好不容易赶在11:50到了家。打开大门,入目却是壹片狼藉,他知道女 友的表妹肖玲来给女友过生日,却没成想来得不是家里的亲戚而是壹群青年,男 男女女的10几人,聚在自己10几坪的厅堂里已是喝的烂醉,更过分的是壹群人没 羞没臊的,接吻的接吻,爱抚的爱抚,就差提枪上马,真刀真枪的开干了。

 

其中竟然就有自己的女友童童和她的表妹肖玲。

 

肖童是个空姐,172 的个头,120 的大长腿,瑜伽练就的优美身段此刻软软 的瘫在地毯上,美腿上趴着个毛孩,肚子上也伏着壹个,两人估计是醉了7 分, 只是美肉当前,那三分醒却支撑着两人依旧大吃豆腐,双手不规矩的抚摸着,更 令他惊讶的是肖玲正捧着自己表姐的俏脸嘴对嘴的啃着。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上前,壹脚壹个的把几个屁孩踢开,谁知也不知是不 是肖童真的醉得厉害了,推开要扶她的阿伦,拉起表妹就往外跑,脸鞋子都没穿。

 

阿伦赶紧追了上去,却发现只是转眼间,两姐妹就走得没影了,担心之下只 得坐上电梯追去。

 

另壹边,徐薇回到家,在家人的陪伴下过完了生日,她拿着自己的音乐盒来 到了自己天台,这是她的私密空间,家里太小了她并没有自己的房间。

 

谁知刚踏入天台,她就见到对面房子的小妹妹正在玩肥皂泡,轻盈的肥皂泡 漫天飞舞,小娃娃欢快的转着圈圈,徐薇带着笑意向小妹妹走去,见她正向天台 的边缘转去,她也赶走两步,壹手向小妹妹的手捉去。

 

这壹捉,徐薇壹种不祥的感觉就升上心头,入手处竟如铁钳般反过来把她紧 紧捉住。入目处哪还有半点小女孩的可爱,那是壹张灰败的脸,双眼里只见眼白, 没有半点的生气,大力拖着她壹拉,整个人撞上了天台的铁丝网围栏上,围栏仿 佛不堪重负,壹撞之下,徐薇就向着地面砸去,天台上只剩下打碎了的音乐盒, 犹自播放着那首叫幻影的老歌。

 

阿伦颓然的回到家,没能追上两人,情绪低落的回到家,壹顿踢打把那群家 伙赶走后又打了几通电话给肖童,可惜都转到了留言。

 

烦躁的进入浴室洗澡,留下厅堂里的烂摊子。

 

安静的厅堂,忽然穿进壹阵穿堂风,吹过杂乱大厅,吹进半开放式的卧室, 床上的音乐盒也被吹得响起……随着幻影的歌声响起,壹个女子窈窕的女子在床 上出现,高挑纤细的身段,健美黝黑的肤色,紧致的皮肤,双峰和臀部没有很伟 岸,但都高高翘起,半遮的脸,五官精致,隐约间露出壹丝英气,不是徐薇还有 谁,她看着那个犹自播放的音乐盒幽幽的叹出壹口气。

 

夜已深,阿伦看了壹眼战场般的厅堂,决定休息好了,这些垃圾什麽时候有 空,有心情再去管吧。

 

躺在床上,加班,意外,女友,垃圾,壹堆的烦心事,强行把眼睛闭上,强 迫自己进入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砻中阿伦感到自己的胸膛上有什麽在蠕动,手壹伸捉住 壹只丝滑的小手,睁开睡眼,入目处是壹双深邃的眼睛,呼吸间是壹股淡淡的幽 香,下体很自然的昂起了头。

 

没什麽好说的,脑袋还没清醒过来,本能就成为唯壹的支配。

 

壹个翻身,就把那具赤裸裸的身体压下,也不知自己是什麽时候脱光的,反 正方便,身体埋入女人曲成M 字的双腿间,弟弟很顺利的滑进女人的下体。

 

很紧啊,这是阿伦第壹个冒出的念头,比自己女友的紧多了,整个阴道就像 壹条湿乎乎,热乎乎的小手,紧紧的包裹住整个阴茎。

 

啊……女人的声音带着壹丝沙哑,却充满了吸引力。她的肌肤丝缎般柔滑, 抱住女人的背的双手触感很好。

 

女人如八爪鱼般缠上了阿伦,性感的红唇发出娇羞的呻吟,阿伦坐到床上, 让女人自己上下骑行。两人仿佛要把自己融入对方体内壹般。

 

两人的动作越发粗野,身上渐渐汗津津的,随着情欲的层层叠加两人几乎同 时发出壹阵长长的呻吟,男人的阳精迅猛的打入女人体内,大腿处也被女人高潮 的阴精打湿了壹片。

 

筋疲力尽的两人缓缓倒下,女人趴伏在男人的胸前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壹起 壹伏。

 

至此,阿伦才来得及细细打量这个刚刚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她有着纤细 的身段,从四肢到腰肢都柔媚无比,她的脸很美,而且很熟悉,正是自己刚刚意 外遇到的女子,此刻女子的表情很无辜,眼中却闪动着光芒。

 

你……

 

阿伦的话没来得及问完,女人就趴在他的耳边“我是鬼啊。”可怕的话语, 诱人的声音钻进耳里……

 

(3)离魂

 

东门商场天台车库的顶层,这里是只有专门买下私人车位的豪车才能拍放的 地方,所以壹般都是空置的。

 

今天却有壹辆黑色的悍马独独的停在这里,只是车里明显是有人的,因为这 辆防震壹流的越野此刻正晃动不已,车震中。

 

车内壹个胖乎乎肉团团的男人正按着壹个白背,吃力的冲刺着。男人和体下 的美女简直是美女与野兽的搭配,男人腿上,肚子上布满卷毛,加上起码200 多 斤的身材,和壹头猛兽无异了,下体处的女子不是很丰满,只是纤细的身段到了 下半身处却惊心动魄的翘起壹个圆弧,丰满白皙的肉臀被男人的壹次次冲击敲起 壹圈圈的肉浪。

 

胖子抓着女人的浪肉,偶尔还扬起手在丰臀上留下几个红掌印。女人死死的 咬住车里壹个玩偶硬是不发壹声,只是眉目间满是春意,壹阵阵的潮红泛满俏脸。

 

男人冲刺的速度越发急速,最后紧紧的扣住丰臀,让阴茎紧紧顶住白肉,喉 间同时发出阵阵的低吼。女人被阳精烫得双脚直蹬,娇俏的10根脚趾紧紧蜷缩着, 双眼大大瞪圆,松开嘴里的娃娃,发出壹阵粗哑的呻吟。

 

两人汗淋淋的抱在壹起,喘息着。突然车头处壹阵电话铃响起。

 

“怎麽了,老公。”女人压下自己的喘息问了壹句。

 

“甘虹,在哪呢?”

 

“什麽在哪,上班呢,怎麽了。”女人看看身后那肉团团的男人,心慌的回 了壹句。

 

“哦,没事,就是看外头下雨了,待会我去接孩子,你就别去了。”听到老 婆不大满意的声音,电话那头关切的解释到。

 

“那,好吧。”女人看了看外头不知何时下起的大雨,略带歉意的回话,然 后赶紧挂上了电话,因为胖子已经把她的身子抱住,大手正捉着自己不大的胸部, 揉捏着胸前那点嫣红。

 

“什麽时候把你那废物老公踹了吧,哥哥养你不好吗。”男人壹边探手去抠 女人那湿乎乎的阴户,壹边说着。

 

“啊……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出了那场车祸,他整个人就变了,整个人 都没了胆气,窝窝囊囊的,要不然我才不会让你碰呢,啊——”甘虹壹边辩解着, 说道最后壹句,被男人狠狠的在奶头和阴蒂处捏了壹下。

 

这下子不但没让甘虹感到疼痛,下体处还潺潺的留下更多的淫水,双眼也变 得迷离起来。

 

余欢水并不知道自己的头上壹片青绿,他心焦如焚的在出租里看着外头的大 雨,他还是没能硬气起来翘班去接自己的儿子,如今儿子估计正淋着雨吧。他心 头冒起壹个想法,壹定要买辆车,让老婆孩子不再那麽辛苦。

 

带着像落汤鸡般回家的孩子,余欢水又壹次被埋怨了。这更加重了他买车的 决心。

 

隔天他就去找自己的哥们催多年前13万的债,哥们现在看上去就是壹大款, 在对方拍着胸脯的保证后,余欢水听话的回家看汽车杂志选车了。

 

甘虹刚进厕所就见老公坐在厕所上看汽车杂志,背后的壹页正是她熟悉的悍 马越野车,她的心头不禁壹阵烦躁,那些个在豪车里的放浪形骸,那些淫声浪语 在脑海中被唤起。她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兴奋,脸红红的夺过杂志质问道“余欢水, 你想干什麽?”

 

壹轮扰让,余欢水又是低头,又是解释总算把甘虹给哄好了,只是不知道为 什麽甘虹火气那麽大,只是当晚甘虹的痴缠也算对他弥补了壹下,让他感受了壹 把多年没享用过的温柔,好像,技术还好了很多?

 

周末的夜,失落的余欢水喝着闷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倒霉,老友 放了自己鸽子让自己和老婆丢尽了脸,公司里自己妥妥的社畜,是个人就敢在自 己头上拉屎,老婆带着儿子回了娘家,老夫电话催自己给弟弟的礼金……自己是 从什麽时候活成这个鬼模样的?10年前吗?车祸后吗?

 

甘虹把儿子放到娘家,说要到闺蜜家住几天就跑到奸夫家里去了。

 

在偌大的别墅里,委屈的抱着胖子,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哭诉着余欢水的懦 弱。

 

胖子明显不在意那些听了800 遍的废话,嘴巴里随意的答应着,眼睛却死死 盯着穿着便服的甘虹。胖子是甘虹单位的老板,从勾搭上手开始,从来都是和她 在工作时间交欢,所以壹向都是制服诱惑,第壹次见她穿这种休闲宽松的便服。

 

甘虹的衣服很简洁,上半身壹件宽松的白T-恤,透过她倒在自己身上的衣领, 那件粉色的内衣表露无遗,下面穿的是壹条浅蓝的牛仔裤,紧紧的勒得丰臀更显 翘圆。此刻胖子早已不满足眼福,大手从安抚对方的背部顺溜着摸到了屁股上。

 

甘虹哭着哭着,也慢慢收了,因为除了屁股上的怪手,胸口处也已经被胖子 揉捏了起来,壹阵绯红泛脸,娇羞的推了胖子壹下。没推动,胖子大手壹捞,直 接把甘虹捞进了怀里,双手更是赤裸裸的侵犯过去,壹只手伸进宽松的衣服里揉 搓,另壹只熟练的解开牛仔裤,探到嫩滑的阴户。

 

“哎哟,我的宝贝受委屈了,伤心了吧,让老公好好安慰安慰你啊。”胖子 壹脸淫笑的双手齐下。

 

“坏蛋,明知道人家伤心,就知道占我便宜,坏死了。”甘虹壹边发着娇嗔, 壹边却壹手放进胖子的短裤里,熟练的噜着胖子的肉棒,呼吸也慢慢急速起来。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赤条条的两人迫不及待 的就抱到了壹起。

 

甘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整个人缠在胖子身上,献上热吻,胖子的庞大 躯体,爆发出强大的力气,拖着大臀,壹下把甘虹的肉洞套在阳具上,壹边操着 就壹边往二楼走去。

 

两人都没发现沙发上甘虹裤子里的电话正响个不停。

 

壹声炸雷把正拥着美人入睡的胖子惊醒。胖子扶着腰,走下了楼喝水,心里 头抱怨着甘虹这个小骚货真够劲的,整整3 个小时才喂饱了她。

 

正喝水间,墙上的钟敲了壹声,电话也刚好响起。

 

“是你?怎麽了?哦,壹切顺利,放心吧,很快就好了。”胖子脸带笑意的 回着话。

 

电话另壹头的人,是余欢水……只是此刻的他赤身裸体,下半身正有两个裸 女埋头在他的胯下,壹个娇小丰满,圆圆的脸蛋正是肖玲,另壹个身段纤长,却 丰胸翘臀大长腿的正是她的表姐,肖童,两人壹脸的痴态,正争抢着她的肉棒… …

 

(4)灵嗅

 

麻边监狱外,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点燃一根烟,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大 路,又回头看了看重新合上的监狱大门,落寞的缓步离开了。

 

经过8 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文祥总算从麻边监狱回到了市区,车外的雨淅淅 沥沥的,拿出口袋的地址看了看,又把头转向车窗,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在路过一片贫民区时,一堆人围拢在路边,旁边还有几辆警车和救护车,文 祥的鼻子皱了皱,把头转回了车内,低骂了一句“晦气。”

 

淩晨1 :30,兜兜转转的,终于到了一间叫银柜的KTV ,和前台说了两句, 文祥被带到213 号房里,里头果盘,烟酒一应俱全,他也没客气,拿起一个苹果 就咬了一口。

 

突然他的鼻子又皱了一皱,往地上呸了一口,一脸的不爽“奶奶的,刚出来, 怎麽现在到处都是这些玩意。”边说,就脱下外衣,穿着一件无袖T-恤就跑到了 走道。

 

走道上,文祥像狗一般左闻闻,右闻闻的一路走去,终于停在243 号房前, 他深吸一口气,脸带狰狞的推开了门。

 

进门后,面前的情况还挺出乎意料,竟是一幕活春宫。只见两名裸女正跪在 一名裸男下体处进行口交。男人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正按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头上, 帮着女人进行活塞运动。

 

两个男人竟对对方都没有太大的惊讶,裸男电话照打,女人照屌,文祥像在 自己房间一般,大大咧咧的坐下打开一瓶啤酒就大方的喝起来。

 

整个K 房除了随机播放的音乐和女人口交发出的啧啧声外竟无一人发话,诡 异到了极致,就在裸男将要发话前,文祥却双眼精光一现,口中发出急促的话语 声,而且是少有人认识的正宗梵文。

 

裸男一听这些梵文脸色一变,身影竟如隐形般淡淡消失,一股怪风刮起,K 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两个裸女则出现了不同的反应,圆脸的丰满少女狠狠的瞪了文祥一眼,大大 方方的用纸巾清洁了一下口腔,开始穿衣服,最后还打开一听啤酒,喝了起来。

 

“死丫头,那些脏东西我劝你少碰为妙,不然,小心你最后那几年吧。”文 祥像个长辈一样说着少女。

 

女孩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准备替另一个还失魂落魄的女人穿衣服。却不料被 文祥一个瓶子砸了过来。

 

“你他妈要去喂鬼,就自己去,这女人你得给我留下。”文祥的话斩钉截铁, 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女孩咬了咬嘴唇,齿间蹦出几个字“她是我表姐……”

 

又是一个酒瓶飞了过去“我表你妈,再说你也别跑了。”

 

女人只好匆匆的跑了出去。

 

文祥坐过去,翻了翻女人那双无神的眼睛,又一手按在女人的头上念念有词 起来,只是貌似并没有什麽卵用,女人依旧呆呆的。

 

文祥叹了口气,接着喝酒,他自己知道自己事,自己学的是真材实料,也有 天赋,所以才能辨别出那只妖邪,也能把对方吓退,只是自己在神鬼一道只是半 桶水晃荡,要想真的破个妖法,收个奸邪……那是扯淡。

 

这一下子闲了下来,文祥开始研究面前的女人。这女人,还真不错,身材高 挑,配着那蚂蚁腰,使本不算大的上下围显得突出,丰盈。脸蛋也很不错,瓜子 脸,现在虽然没有化妆,更被一些不知名液体糊了脸,但那冰美人的气质还是很 不错的,尤其是那对丹凤眼,很是对自己的胃口。这,不吃白不吃,也不知这女 人什麽时候能醒过来,放着太浪费了。

 

文祥一边想着,身体可比他的脑袋动得快多了,裤子都已经脱了一半了,他 也不怕有人进来,刚刚那家伙不是在房间里起双飞吗?还不是没人管。

 

对面前娃娃一般的女人,文祥也没什麽情趣可言,纯粹是8 年的牢狱生活实 在是憋屈得紧,把女人往沙发上一按,对着白嫩的屁股就杀了上去,女人下面湿 乎乎,水淋淋的,这种感觉实在久违了,探手在胸口捞了一把,卖力的加上一把 劲,结果也不知是实在太久没有性生活,还是自己虚了,10分钟不到,就缴械投 降了。

 

谁知娃娃般的女人,被阳精一烫,竟双眼恢复了神采,猛然回头见到还插在 自己体内的文祥,脸上先是露出一股怒色,旋即却又变得迷茫,再来又变成一脸 的羞涩,隐隐还充满了媚态。

 

原本人偶般的女人,突然活了过来,自己一边发出娇媚的声音,一边挂在文 祥的脖子上撒起娇来“老公——我还要——”

 

文祥吓了一跳,大概猜出这女人中的估计是种像苗族情降之类的认主类的邪 术,而引子竟然是他妈的精子?不过大概猜出来就行了,深入探讨?他更感兴趣 是深入探讨这个现在风味十足的女人。

 

“来,宝贝,给你老公吹一个。”文祥很无耻的,把那张禁欲的脸按到自己 的胯下,把有点疲软的肉虫凑到美女的嘴边。

 

“讨厌。”美女又娇嗔了一句,还打了文祥的大腿一下,但却听话的张开小 嘴吮吸起来,十根纤细的手指还玩起了文祥的蛋蛋。

 

“嘶——宝贝,真带劲啊,哦——别,别老舔马眼——我操——”文祥爽得 快要抓狂了,也不知是中了邪术,还是这美女本来就是个骚货,那技术实在没话 说,刚把肉棒上的敏感点舔了个遍,又把他的屁股托起来玩起了毒龙,奶奶的, 刚发射完的肉棒又龙精虎猛的昂起。

 

正准备再度提枪上马,突然喧闹的KTV 竟响起了一阵更大的吵闹声。

 

文祥提起半脱的裤子就打开了一丝门缝看向自己的房间,他有一丝不好的预 感,果然,几个恶行恶相的大汉,从他远在通道另一头的房间出来,正一个个的 打开别的房间,引来各种喝骂。

 

他咬了咬指头,马上吩咐女人把衣服穿上,然后按下了服务灯。

 

走道上,吓得有点不知所措的服务生听到前台的通知后连门都没敲就进入了 243 号房间。一进门,春光满眼,女人此刻正穿着内衣,往身上套自己的紧身短 T.砰,一声闷响,就是服务员最后听到的声音,然后直挺挺的倒在地毯上。

 

3 分钟后,服务生招呼着穿着整齐的女人就向前台去结账了,而此时那群人 正走进隔壁的房间。结账后,服务生还非常狗腿的替女人打开门,拦下出租,甚 至……跟着女人上了车。

 

(5)巫毒

 

2010年,灯塔岛是S 市近海处的一座无名岛,因岛上高大的灯塔而得名。

 

岛上除了普通的渔民,还有一个从二战时由各国权贵修建的一片别墅群,50 年以上的老别墅,如今成了各种达官贵人显示身份的象征,重新焕发着活力。

 

于莎莎坐着渡轮,看着手中的简报,推开了太阳眼镜,带着一个旅行袋向渡 轮的厕所走去,沿途几乎所有的雄性动物都把眼睛聚集在这个女人身上。

 

于莎莎只有160 公分,但身材,比例都很好,肤色白得晃眼,却因为葫芦形, 挺翘的身材给人一种健康的感觉,穿着也是极为火辣,牛仔衣内只有一件BRA TOP ,下体的牛仔短裤露出两个屁股蛋子,到大腿根的渔网丝袜紧紧的包住大腿,因为 一对双色的板鞋令这种略显低俗的着装多了点青春感,加上她一头清爽的短发, 使她叛逆下,并不令人反感。

 

15分钟后渡轮拍岸了,下船时,辣妹装得于莎莎已经变成一个端庄,干净的 护士女孩,脸上也是素颜朝天。合身的护工服不再突显她傲人的身材而是给人可 靠,干练的感觉。

 

灯塔岛不大不小,还是有2 条环岛的巴士线的,但今天莎莎到不用坐巴士, 一辆老爷车前,一个帅小伙正向她招着手“是于小姐吧,你好,我是司机,您可 以叫我小黄。”司机笑着打着招呼,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于莎莎腼腆的应了声就坐进老爷车内,车向着半山区的别墅群开去。

 

车子经过15分钟就停在一间中西合璧的老别墅前,欧式的石头建筑,却有着 中式的瓦檐,花园内也是满满的苏式园林风格。

 

步入别墅,一个抽着雪茄的胖老太太开始带着莎莎在屋子里转悠,顺便给她 讲解别墅的各种情况语气机械,心不在焉,直到介绍到二楼最后的一间房间时, 于莎莎才见到此行的客户,王爷爷,一个已经老得只能在床上哆嗦的老人。

 

从此,莎莎成了王老爷子的看护,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服侍这位行动不便的 老人,老人应该是很富有的,但她的妻子明显很不愿意为他花费,所以偌大的别 墅除了司机和自己就没有别的佣人了,还好她只是来做看护的,家里其他的杂务 大多是司机和老太太在打理。

 

雨夜,莎莎早早伺候老爷子睡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快要进入梦乡时, 一双漂亮的手伸进了自己丝绸的睡衣里,上下爱抚着自己,并且凑到自己的耳朵 轻轻的咬动着。

 

莎莎却并不惊慌,反而把翘臀向后顶了顶磨盘般的摩挲着对方的肉棒。

 

“姐姐,给我吧。”来者正是小鲜肉小黄,原来莎莎到这里刚一个星期,就 和司机小黄勾搭上了,一开始两人还显得情窦初开一般,又是搞暧昧,又是眉目 传情,直到一个夜晚,小黄爬上了她的床,两人就发现对方并不如表面般的纯情。

 

“不是昨天才给你吗?你行不行啊。”莎莎风情万种的逗趣着小黄,柔荑已 经伸进小黄的短裤握住他那黑人般粗大的巨阳。

 

“试试你不就知道了吗。”说着钻进被窝里,掀开纱帘般的下摆熟练的舔逗 着莎莎的阴蒂,甚至伸进了阴道里,莎莎被挑逗得发出长长的呻吟,整个背部都 弓了起来,下体处已是湿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外头雷雨交加,恐怕两老头一定 会被嘈醒。

 

也不知莎莎哪来的力气,一把反客为主,骑到了小黄的身上,一道闪电划过, 莎莎在电光中显得白乎乎的一片,眼中充满了欲望和贪婪,她就像一个老道的骑 手,一脚举高就径直坐到了高耸的肉棒上,她明显对小黄这根巨阳很是受用,一 坐下就把头高高仰起,大大的呼出一口气,仿佛被从身体里挤出来的一般,然后 就是一轮上下左右的骑行,晃得肉臀在男人双腿上重重的敲打着。配合着外头偶 尔闪过的电光,那对碗形的美乳晃的小黄眼睛都发花。

 

两人正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莎莎明显就是个荡妇,如此的主动渴求,而 小黄有着年轻的肉体和与年龄不符的高明技术,正正能满足莎莎的需求。

 

又一道闪电划过,再次映照出莎莎魅惑的肉体,只是此刻一个人影倒影在这 具肉体上,吓得小黄赶紧推开了莎莎奔向窗口。

 

那个只剩一口气的王老爷子此刻正在暴雨中缓慢的爬过房外的屋檐,小黄毫 不犹豫就爬上湿滑的屋檐,不顾危险的去抢救他。

 

谁也没有去指责老人,他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做出什麽都不是她们两个打 工的可以说的,反而是王老太太只是依靠在门框出抽着烟,眼里的意味很复杂, 对老头有些嫌弃,而对救了老头的小黄则有那麽些恨恨的意味。

 

在各人准备回去睡觉时。莎莎的衣角却被老头子死死地捉住,眼里满是祈求, 然而莎莎只是冷漠的抽回衣角就走了。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安宁中度过了两个月,莎莎渐渐融入这个家里,不知是 莎莎的确会卖乖还是老太太孤独得太久,两个女人的关系竟在两个月里像母女一 般。也不知是那晚老头感染了风寒,还是他的确太老了,在一个早上莎莎照常去 照顾老人起床时却发现老人已经安详的去了。

 

老人的丧礼是莎莎操办的,老夫妇貌似没有什麽亲戚的样子,倒是有一堆的 有钱,有地位的人亲自到场给老爷子送行。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莎莎和老妇人在 灵堂里都是哭的死去活来,完全看不出那一晚的不耐烦和冷漠。

 

莎莎以老头子年高德重为由,留下了道士,准备做上三天的法事。在这种环 境下即使以小黄的年轻无知也知道要死者为大,没再去莎莎的房里过夜。

 

但有些人却没有这种顾忌。淩晨1 点,莎莎出现在道士的房间里两个年轻人 带着灿烂的微笑抱在一起,笑容很大,但都没发出声音,道士抱起莎莎转了两圈, 两人才重重的倒在床上。

 

“听说老婆子和你处得不错啊,大概还要多久?”道士没有丝毫出家人的风 范,低语间一只手用力的捏着莎莎的奶子。

 

“死鬼,你捏疼人家了啦。哪那麽快啊,这不才刚把一个送走吗?再过段时 间吧,等我把那小鲜肉控制好了,动手就差不多了。”莎莎说着那双细腿已经在 道士的身上蹭了起来。

 

正当道士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文祥道长,您在吗?” 竟是老妇的声音。

 

(6)鬼养

 

泰国邪术有两种很出名,一种是降头,另一种是养小鬼。是指法力高强的降 头师用各种邪物,邪术饲养小鬼以供驱策。那如果鬼怪的力量大于召唤的人呢? 如果是小鬼大多会引起反噬,但如果是老鬼,又会如何呢?

 

肖玲气呼呼的回到了和舍友在校外租的200 坪复式房子,重重的把门呼上。

 

几个身穿丝质睡衣,满脸浓妆的女子赶紧探出头来,见是肖玲回来,也就无 所谓的缩了回去,顿时隔音很好的房间就恢复了安静。

 

自从这个宿舍尝试了各种的都市传说的探索后,几个女孩个个性情大变,变 得放浪形骸,奢靡不已,然而她们的成绩却突飞猛进,结果就是几个专泡酒吧夜 场的好朋友,一起考上了S 市的名牌大学。

 

四个舍友分别是肖玲,玛丽,小丹,丽莹。四个人如今能住上这麽高档的房 子,原因说白了一点都不神秘,不过是傍上了四个大款而已。

 

丽莹是四人中的大姐,平日里冷冷的,20岁出头却有着一股熟女的气息,连 身材都发育得十分超前,前凸后翘,丰盈迷人,如果不是认识的人估计会以为她 是一位美妇。

 

如今她就在房里给自己的干爹做着推油,干爹是个60多的秃顶老胖子,全身 松垮垮的肥肉滩在床上,丽莹则坐在这滩肥肉上,用这双手,双峰,乃至自己丰 茂的黑深林给男人做着全身按摩。

 

玛丽从不让别人叫自己的原名,出身农村的她从名字到生活习惯都追求着国 外的风格,她总想摆脱自己的出身,但也就因从小务农,给了她比健身房出来的 女人更健美的身体。黝黑的皮肤经过这几年护肤品的滋润变得润滑。172 的身高, 高耸的上围,挺翘结实的屁股很是诱人。

 

她的男友是个黑道老大,一身的腱子肉,全身描龙画凤的,却有一张斯斯文 文的脸,为人阴狠,就连在床上也是变态异常,此刻就在改装过的房间里玩着SM, 特制的皮衣把几个重点部位露出,从日本绳绑师处学来的专业绳结把玛丽吊在架 子上,让她本就突出的双峰更为高挺,嘴里塞着口球,丝丝的晶莹从球洞里流出。

 

小丹是几个人里的小小妹,并不是她的年纪最小,而是她长着一张童颜,身 体也没怎麽发育,154 的高度,平坦的前后,清纯的笑脸,总让人充满负罪感。

 

当然,有人喜欢熟女自然有人喜欢萝莉,S 市大学的校长就是这样的爱好, 他总让小丹穿上日式的校服,泳衣来服侍自己,还喜欢各种的角色扮演,而小丹 和清纯的外貌不一样的是她的性格,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麽,因此配合着校长演戏 做的很好,但四个人里并没人真敢当她是个小孩。

 

这个单位和个私人会所都差不多了,装修现代化,环境优美,唯独大厅中的 一个神庵与周围格格不入,而且这个神庵还有门。

 

肖玲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恭恭敬敬的打开神庵,里头是一尊 白面狐狸神像,有点像日本稻和的神像,只是背后有足足九条尾巴。

 

一见神像肖玲就不自控的抖了起来,赶紧底下头,强忍着不适给香炉上了一 炷香,就再次恭敬的关上神庵。

 

挪回自己的房间,空无一人,或者说空无一鬼。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却又略感失落时,那个她已烙印在灵魂里的声音又响起 了“回来了?”

 

吓得肖玲全身一抖,转过身来,自觉的一边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走去,一边 轻轻的轻解罗裳。

 

到走到男人身前时,已是一丝不挂了,她轻轻趴伏在男人的大腿,低声的恭 顺的说“主人,今天有什麽我可以为你做的吗?”一边说着一边眼睛偷偷的往男 人的裆下瞟去,又是期待,又是畏惧。

 

男人闭着眼睛像在思考什麽,当张开时,却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一群废 物,就知道播种,嘈得要死。”

 

能和鬼住在一起的,自然不会是普通人。

 

丽莹的房间里,胖老头已经转过了身子,下体处一柱朝天,却双眼只剩下眼 白,丽莹丰满的身子整个趴伏在肉蒲团般的老头身上,下体阴户处插着老头的肉 棒,屁眼里却也被张开一个大大的洞。身后是一个浑身焦黑的人形物体,也只能 叫人形物体了,无论脸上,身上都是火烧后结的痂,他的肉棍也像一根焦黑的烧 火棍,只是无论是那些痂,还是烧火棍都隐隐有着火红的光炎,此刻原本一身雪 白浪肉的丽莹已经布满了黑灰灰的掌印,屁眼处也是红彤彤的,每次女人张嘴呻 吟,甚至还会冒出烟气来。

 

玛丽还是被吊在架子上,只是房间里也是有两个男人,她那英俊威武的黑道 男友,现在却狗一般的跪在地上,舔着另一个男人的脚,下体的大根更是被一个 金属的贞操笼牢牢的锁住。

 

而正在侵犯玛丽的竟是一个瘦小的宅男,这家伙一头的油腻,架着一副大大 的黑框眼镜,大大的龅牙此刻露在嘴外,流着口水极度萎缩的抽插着玛丽那鲜嫩 的小穴,玛丽满嘴老公,主人的浪叫着,就好像宅男那只有几公分的小棍子给她 带来极大的满足。

 

宅男的脸越发的猥琐了,舌头也伸了出来,只是这一伸实在太长了,足足1 米的湿腻,像蛇一般舔舐着玛丽那两点傲立的嫣红,又伸进她的嘴巴,一通搅弄, 甚至伸进她的喉咙,引得玛丽阵阵的犯恶心。

 

小丹的房间倒是没有其他怪异的东西出现,只是她和校长的处境貌似转换了 过来,白白胖胖的校长,高高撅着屁股,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猥琐,屁眼处是一 根实实在在,青筋暴现的巨大肉棒,而肉棒正是长在身穿日系校服的萝莉下体处, 此刻她的脸孩子气依旧,只是中性气质更重,如果不是胸前还微微鼓起,绝对会 让人以为小萝莉其实是个伪娘。

 

正当肖玲也要被拿来出火的时候,门铃响了。

 

四个房间里,四个女孩又是一阵骂骂咧咧的,最后还是还未开始肖玲先穿好 了睡衣,走下楼来,透过门洞,一张阳光的脸映入眼帘。

 

“黄总,你来啦,想死我了。”肖玲换上一张笑脸打开了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