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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恩爱云雨情(13~15) 作者:不详

2020-05-24 20:53:59

母子恩爱云雨情
作者:不详

第十三章初到舅家有艳遇 多情丫头自献身
  我和姑姐又温存了一会,妈进来喊我起床,因为今天我要去舅妈家探亲。妈妈一进来看到姑姐在我房中,就笑道:「怎麽,妹子,妳就这麽忍不住呀!都快要生了,还敢和他来吗?不怕他那大家伙把妳弄得流产吗?」
  「嫂子,妳就别取笑我了,这只能怪妳生下这麽惹人爱的儿子,不光我爱他爱得要死,就连他亲妈不也爱他爱的不得了,面上了他的床吗?」姑姐柔声细语反而取笑起妈妈来。
  「是呀!我们都爱他,他是我的亲儿子,我是最爱他的,妳爱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嫂子不是取笑妳,是真的关心妳,妳没有生孩子经验,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产前一个月是绝对不能行房的,何况他有一根那麽长的大鸡巴,肏进去肯定碰着子宫,那还不要了妳肚裏孩子的命吗?这是妳丈夫留下来的遗腹子,妳舍得吗?」
  妈妈真的关心姑姐,怕她有什麽意外,又转而骂我裏「妳就那麽没良心,想要妳姑姐的命吗?她是那麽爱妳妳要是想玩,家裏这麽多女人,还不能满足妳吗?昨晚上不是让妳去裏翠萍、艳萍、丽萍她们玩吗?三个人都没让妳过瘾又来弄妳姑姐,妳就那麽大的瘾不为妳姑姐着想,也为她肚裏的孩子着想,妳怎麽这麽没心肝呀!」妈妈不由分说,对我大发雷霆。
  「嫂子,妳错怪宝贝儿了,是我来这儿等他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怎麽厉害地弄,他也知道爱惜我,只把龟头肏进阴道一点儿,小心翼翼地玩了一次,最后还是。」说到这儿,姑姐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裏。
  妈妈说:「嗨,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快告诉嫂子最后怎麽样。」
  姑姐红着脸儿说:「嗯我说了妳可不要笑我,最后还是我用嘴帮他射精的。」
  「这有什麽好笑的,不就是吮吮他的鸡巴吃吃他的精液吗?他那玩意儿嫂子也没少吮,比妳吮的多得多了这就对了,应该知道点轻重,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怎麽样,我这儿子在床上的功夫怎麽样玩起来弄得妳爽不爽他的阳精吃起来味道十分鲜美吧!嫂子不是不让他和妳玩,能多一个美女陪我儿子,我怎会不高兴何况这美女是我的小姑子妳呢?」
  「谢谢妳嫂子,妳真好!我真怕妳会嫌弃我,怕我这个不祥的女人害了妳儿子,不让我和他好!」
  「怎麽会呢我巴不得妳和他上床呢?以后妳就不要回婆家了,就在这裏住下去,这裏就是妳的家那样妳不就能和宝贝儿长相厮守了吗?」妈妈真心诚意裏说。
  「真的妳和大嫂真的能让我在这裏长住下去吗?不赶我这个已经出门的闺女吗?那就太谢谢妳们了。」姑姐高兴极了。
  「这儿永远是妳的家,咱们永远在一起,一起侍候这个小男人,好不好好了,不要多说了,宝贝儿,妳该走了,昨天已经给妳舅妈那裏捎过信了,别让她们等急了。」
  告别了一大群依依惜别的女人,我坐上豪华马车,向舅家出发,开始了我的新的征途。
  我家住在昆明的西市区,而舅妈她们住在昆明的东郊,在穿越整个昆明市区后,又走了一段路,颠簸了半天才到达了位于郊外的舅家的别墅逸园。
  给我开门的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佣陈妈,由于我是这裏的常客,所以她也认得我,恭敬地问候着:「表少爷,您来了一路辛苦了,快进来吧!太太们都等急了。」说着,殷勤地把我迎了进去。
  一进门,三个舅妈就围了上来,一个个都格外亲热。因为我是我家和舅家这两个家族唯一的根苗,所以她们对我从小就非常喜爱,宠爱有加,待我非常好!
  大家嘘寒问暖、互相问候,她们问我妈妈,姨妈和姐妹们的近况,我一一说明,又代妈妈姨妈和姐妹们向她们问好,就这样乱了半天,已经到了晚饭时分,舅妈才说:「好了,宝贝儿赶了半天路,大概也累了,赶快开饭吧!早点吃了饭让他早点休息吧!」
  吃过丰盛的晚宴,舅妈说:「小杏,妳带表少爷去休息吧!这些天还是和从前一样,妳就专门伺候表少爷吧!我那儿就让陈妈伺候几天,妳可要照顾好表少爷,要不然妳可小心我处罚妳。」
  我向三位舅妈道过晚安,就跟着小杏到了客房。
  小杏是服侍舅妈的贴身丫环,年近双十,是个妩媚娇俏的姑娘,平时总是现出两个酒窝笑面迎人,细眉弯弯,大眼乌黑,说话的声音悦耳动听,全身线条优美,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儿。
  我每年都要到舅妈这裏问候、玩耍好多次,所以和这些下人们都还算互相熟稔,而这个小杏就更熟络了,因为她是舅妈的贴身丫环,每次舅妈都安排她充当我的临时丫环。我们两个因为年龄相若,又不是真正的主仆关系,所以,建立了很不错的友谊。她对我的照顾都很周到,我也总是在舅妈面前夸奖她,并给过她不少的好处,所以,她对我早已芳心暗许,多次在我面前暗示爱意,我因为那时和妈妈的十年之约心愿未完,没有心在她身上,对她的暗示装做不懂,可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她。
  这次在路上我就打定了主意,要从小杏身上下手,因为她年轻漂亮,讨人喜爱,又对我早有爱意,一经挑逗,绝对到手;加上她是舅妈的贴身丫环,在这个家中处于一个十分有利的地位,如果把她弄到手,对我此行目的将是很方便的,至少可以帮我先把舅妈摆平,那麽二舅妈、三舅妈就更好对付了。
  小杏把我的床铺铺好,柔声说:「表少爷,一路上累坏了吧!赶快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隔壁,您如需要什麽就喊我一声。现在您要没什麽事儿的话,我就出去了,您歇着吧!」
  小杏说完,对我抛了个媚眼,就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一边对她说:「小杏,这麽长时间不见,妳就不想我吗?怎麽不陪我说会儿话就要走。」
  这下子弄得她受宠若惊,喜出望外地说:「怎麽不想人家想死您了,可您这大少爷想不着我这下人,我有什麽办法我总不能跑到您那裏找您吧!何况我也不知道您家在哪儿,怎麽去找。」
  「我也想妳呀!好小杏,好妹妹。」我进一步讨好她。
  「谁是妳的好妹妹呀!」小杏娇嗔着,可分明喜欢听到我的这种称呼,要不怎会喜形于色她接着说:「我想妳那是牵肠挂肚,深入心髓的,妳想我那是肤浅表面的,过一会就烟消云散了。」
  「怎麽会呢妳这麽讨人喜爱,我怎麽会不想妳呢我每天都想妳,特别是到了晚上,就更想妳了。」我开始挑逗她。
  「妳说什麽呀!怎麽到晚上就更想我听不懂,大概又不是什麽好话。」小杏撅着小嘴,白了我一眼,那神态又天真又可爱。
  「妳怎麽会听不懂听不懂怎麽知道不是好话真的不知道吗?那本少爷就告诉妳吧!每到晚上我一个人睡不着觉,那时就会想起妳这个可爱的好姑娘。」
  「真的吗?谁相信妳到晚上还少得了漂亮的姑娘陪那时会想起我这个丑丫头。」
  「妳怎麽知道有姑娘陪我睡觉怎麽陪呀!」
  「去妳的,我怎麽知道那些女人怎麽陪妳。」小杏羞红了脸。
  「要不要我告诉妳呀!」
  「我才不听妳和别的女人那些龌龊事。」她摀住了耳朵。
  我拉开了她的手说:「我骗妳呢,我怎麽会和别的女人有什麽事呢要莋做我也会找我的杏妹妹呀!」我这并不是骗她的,因为和我有过那种关系的女人真的不是别的裏人,她们可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妈妈、姨妈和姐妹们,都是我的自己人。
  「羞羞羞,谁是妳的杏妹妹呀!谁要和妳做什麽爱呀!」小杏伸出手指,刮着她自己的脸皮,羞着我。
  「和我做什麽爱就是做那种爱呀!难道妳不会吗?」我的话越来越露骨。
  「妳说什麽呀!我听都听不懂,当然不会呀!」小杏一脸茫然。
  「那我就告诉裏吧!这麽大的姑娘连这个都不懂,真可怜。」我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沿上,她也柔顺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妳说妳不会,这个不用人教,到时候妳自己就会了。至于妳说不懂,那是没人对妳说过这个词,我一说妳就明白了,妳可不能生气,莋做就即是肏屄。」
  我干脆直截了当的说,看她怎麽反应。
  「啐去妳的,真下流,我不听了。」小杏娇羞地摀住了脸。
  「怎麽下流了这是人间的乐事,哪一对夫妻不做这种事妳说他们都是下流吗?告诉妳,这不但不下流,而是一件很高尚的事,只有这样人类才能延续。
  要是妳的父母不做这事,怎麽会有妳我们一样是因为父母莋做才生下我们的。」
  我柔声细语地在她耳畔给她解释着,以去掉她的羞涩。
  「那也没有妳说的那麽难听,肏什麽呀!真不要脸。」
  「妳说肏什麽肏屄嘛我怎麽不要脸了是妳说妳不懂我才给妳讲的嘛!
  现在妳还说妳不会不说了。」
  「不会,还是不会,我又没有做过,怎麽会会呢?」
  「真的吗?那麽说,妳都这麽大了,还没有尝过那种美妙无比的个中滋味。
  真是可怜,真白活了这裏多年,爹妈裏给了妳这俊俏的脸蛋、迷人的身体。妳不知道,那种欲仙欲死、消魂蚀骨的快感,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妳不知道裏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时,男人是多麽快乐,女人又是多麽舒服。」为了引发她的好奇心,挑逗她的欲火,我开始大肆渲染那种男女莋做的滋味。
  「骗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有什麽好呀!我怎麽没听人说过有多好哩。」果然裏她被我挑起了好奇心。
  「妳知道什麽呀!小丫头片子,没事我骗妳干什麽这是人间最美妙的事,最快乐的事。」我滔滔不绝地开始给她讲男女之事,什麽男人的鸡巴有多长、插进去有多美、女人在下面怎麽呻吟、怎麽浪叫、男女到了高潮是什麽情景。
  等等。
  「我敢打赌,妳要是尝过那种滋味,就」
  「去裏的,谁要尝那种滋味?存心占我的便宜!」她满面红云,口是心非地说,其实她的欲火已经被我挑逗起来了,春心大动,心中已经想着那种美妙的事了,要不然我对她这麽挑逗,要是不乐意听,怎麽不一走了之呢?
  「妳真的不想吗?我看妳是不敢吧!」我使起了激将法。
  这一招果然奏效,她半是被激半是顺水推舟地张口就说:「谁说我不敢。」
  「那咱们就试试吧!本少爷会让妳得到天下第一的享受,到那时,妳会美上天的,妳就会相信我说的了,妳就会感激我了。」
  「不害羞,谁说我要和妳试试我不会和别人试吗?占我的便宜还想让我感激妳没门。」
  小杏耍起了刁蛮,可我正中下怀,乘机下手:「好啊!敢给我耍刁,看我怎麽对付妳。」说着,我抱住了她向前一压,把她压在了床上,我伏下身,挨近她的脸蛋,不停地亲吻着,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抚摸起来。
  她被我出其不意的攻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先是用力挣扎了几下,但那种挣扎对我来说是更有情趣,我稍一坚持,她便放弃了反抗,柔顺地任我亲吻、抚摸。
  经过我温柔地亲吻、抚摸,小杏内心积存的春情欲裏再也按耐不住,开始忘情地回吻着我,在我的面颊、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柔嫩的小手,也抱住了我,在我的背后上不住地来回抚摸着。
  我继续亲吻,手也由大面积抚摸转而开始向她的性感区做专门的重点进攻,先是抚摸她那双丰满的玉乳,接着向下移动,隔着裤子在她的阴部来回揉摸,弄得她刺激无比,开始呻吟起来:
  「嗯痒好表少爷妳真好我受不了啦。」
  「那就脱了衣服吧!脱光了会好受点的。」我乘机提出了进一步的企图。
  「真的吗?那妳就随便吧!」小杏气喘嘘嘘地说。
  我伸手脱她身上的衣服,解开了粉红小袄上的钮扣。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对粉嫩、光滑、高耸、丰满的玉乳,褐红的乳晕、嫣红的乳头,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我招手。我一扎头,伏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掬着她左乳,使她那红嫩的乳头向上突出,我伸嘴含住这颗乳头,拚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来,然后两只乳房交换,亲右乳摸左乳,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弄得她全身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我的头,向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我对她的双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娇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我不急不燥地继续着,继续挑逗着她的欲望。终于,她忍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浑身扭动着、呻吟着,再也控制不住地去解开那腰带,然后抓住了我正在揉弄她乳房的右手,插入了她裏内裤,然后,微闭杏眼,等待着那渴望的一瞬。
  可我并不急于行事,而是将她那青缎面长裤连同粉红的小内裤,从腰际一抹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双腿互动,褪出了裤筒,然后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了一边。
  我伏身一看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小杏这麽主动,原来她已是春潮泛滥、浪水四溢了。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将整个三角地带弄得一片粘糊了,弯曲的阴毛上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凸起的小丘上,好象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阴唇,丰满鲜嫩,阴蒂饱满地显露在屄罅中。
  一股少女的体香夹杂着嫩屄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了我的鼻孔中。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我,使我神魂颠倒,身不由己地伸出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裏面鲜红的嫩肉,我的沖动难以抑制,低头伸舌轻轻地舐弄着又凸又涨的阴蒂,每舐一次小杏便浑身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小嘴呻吟着:「啊!我的心直打颤,浑身痒得鉆心,好少爷,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又麻又痒,难受死了!快快救救我吧!」
  小杏扭动肥白的屁股,小浪穴裏充满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缸门,不住地向下流淌着,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我擡头看她,只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嘘嘘,浪吟不已,腰臀乱舞,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快速地起身脱下了我的衣服,握住早已胀得红中发紫的大鸡巴,在她的阴唇中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它蘸满了淫水,然后对準她的洞口,全身向下一压,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大禸棒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嫩屄中,进去了三分之二。这下子弄得小杏「啊呀!」地一声惨呼,流出了眼泪。
  我感觉禸棒插入后,小杏的嫩屄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象一下子要把鸡巴挤压出去,我知道这是剧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缩,只好停下使她的疼痛减轻,才能开始抽插。
  「好些了吗?别紧张,一会儿就过去了。」
  「妳要弄死我呀!这就是妳说的那种美妙无比的滋味吗?真上了妳的当了,妳真坏。」小杏满眼噙泪,恨恨地说。
  「妳不知道,每个处女第一次让人肏都是这样的。因为妳们的嫩屄处长了一层叫处女膜的,当男人的鸡巴插进去时弄破这层膜,所以会疼,不过只会痛这一下,接下来妳就会尝到那种美妙的滋味的。」
  说着,我开始了缓缓的抽送,同时用左手揉摸她的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这一套同时进行的动作,从上中下三路攻击她,不大一会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开始舒服了,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我从她的表情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便开始了猛烈的抽击,在她的粉脸上用力地亲吻着,手指揉搓着涨满的乳头,下边的大阴茎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动着,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我知道只要第一次肏得她爽透了,她将永远都不会忘记这销魂的一刻。
  小杏被我这一阵的抽插肏得欲火大盛,已忘了疼痛扭动着屁股,用力向上迎合着我,又用腿圈着我的屁股,拚命向下压,让我的鸡巴更深地肏进她的阴道深处,让我的鸡巴和她的嫩屄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好剎住她心头的那高涨无比的欲火。
  「啊!喔好少爷妳真好美死我了。」
  「嗯怎麽样,我没骗妳吧!舒服吧!过瘾不过瘾呢?」
  「舒服极了过瘾极了我真爱死妳了想不到这种事。
  是这麽舒服早知道我就。」
  「早知道妳就怎麽样是不是要早知道就早让男人肏呀!那可不行,还是让妳晚点知道的好,这样,我才能第一个肏妳呀!」
  「啐!去妳的,我是说早知道就早让妳肏了啊!好爽!妳的那个东西好长,好大,好硬!肏得我舒服死了,唔,顶得好深啊,喔,有一点点痛啊!唷,美死了。」
  小杏的淫声浪语不断,她真浪,不停地叫着床。在这以前我在我家中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她这样能叫床的,她的淫声浪语刺激着我,令我更加用力地肏她。
  她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嘘嘘,但大屁股仍不停地向上挺耸着,小嘴仍不断地呻吟着:「啊!好少爷再往裏面插点裏面又痒了,对!就是那儿!好,好準呀!唷,爽死我了!」
  我用力地、狠狠地抽插着,就这样不停地肏了几百下,她已经被肏得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无力地躺在我身下,任由我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任意疯狂,但口中的淫声浪语仍不断涌出:「啊!我不行了快断气了啊!啊!啊!」
  终于小杏再也支持不住了,浑身抽搐了几下,子宫口一张阴精如喷泉似的,从子宫中汹涌而出,迸溅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猛烈地狠肏了几下,精关一松就也一泄如注了。
  高潮过后,我俩瘫软地交颈躺着,我吻着她问道:「嗯小美人儿,怎麽样,美不美。」
  「美死了,真太美了,谢谢妳,表少爷,让我尝到了这美妙无穷的滋味。」
  小杏满足地回吻着我,在我耳边呢喃着。
  「怎麽谢呀!别只会卖嘴乖,可要有实际行动才行啊!」我把握时机乘势提出要求。
  「好少爷,妳说怎麽谢呀!人家身子都给了妳了,这还不是最好的实际行动吗?」小杏不解地问。
  「那不算,妳的身子给了我,我不是也给了妳了吗?那只是互动的,不能算是妳谢我。妳是不是真的想谢我呢?」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妳干什麽那妳说要我怎麽谢妳。」
  「我要妳帮我把舅妈弄到手。」我干脆直接了当地说出了我的目的。我知道经过刚才的那番锁魂,她现在对我的感激和爱恋正在最高峰,这时候,不管我要她干什麽,她都会答应的。最低限度,就是不答应,也不会出卖我。
  「喔什麽我没有听错吧!妳在打太太的主意她可是妳的舅妈呀!」小杏惊奇地问。
  「是我舅妈又有什麽要紧我舅舅已经死了,要有舅舅她才是我的舅妈,不能动她的主意,现在舅舅死了,她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嘛,更重要的是舅舅死了,让舅妈守了寡,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虎狼之年,正需要男人的安慰,这一年多来,没有男人的生活一定让她们受够了苦!」
  「这妳倒说对了,太太也真可怜,白天忙忙碌碌一天,倒还没什麽,一到晚上她就难受了,我经常见她咬着被角望着天花板凝想,  第二天枕头就会湿了一大片,她心裏也够苦的。」
  「舅妈一定是春心勃动了,人都有七情六欲,加上她正当虎狼之年,那是在所难免的了。小杏,太太对妳那麽好,妳忍心看着她受煎熬吗?妳就不能想办法救她出苦海吗?再说,舅舅一死我和她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属关系了,妳不必顾虑她是我的舅妈。」我动之以情,希望能打动她。
  小杏被我说动了心:「妳说的倒也有理,可是我有什麽办法让妳到手呢,我总不能去劝太太,让她来给妳肏吧!」
  「好妹妹,帮帮忙,想想办法嘛,妳那麽聪明机灵,又是舅妈的贴身丫头,深得她的宠爱,怎麽会没有办法呢?」我对她大戴高帽。
  小杏这小机灵鬼想了一会儿,就有了主意,故做神秘地说裏「主意我倒能想到,就是不能告诉妳。」
  「好妹妹,快告诉我,怎麽不能告诉我。」我急急地问她。
  「我才不那麽傻呢,妳要把太太弄到手,又不要我小杏了。」
  「那怎麽会呢若是成功了,我谢妳还来不及呢?」
  「谁相信妳的话我要睡了。」她说完真的偎在我怀裏,一动不动地装起睡来。
  「好,小妮子存心拿我开裏笑,看我怎麽收拾妳。」
  我抓着小杏的一对乳房又揉又搓,因为她刚大泄过,乳头特别敏感,所以经不起我的挑逗,被弄得娇笑连连,声声讨饶:「好了,好少爷,我错了,妳别揉了,我告诉妳就是了。」
  「快说,不然我还要揉,不但揉,还要再肏妳一次。」
  「好了,人家怕了妳了。我问妳,妳刚才不是对我说的那个什麽春药吗?真的有那麽厉害吗?」
  「啊!呀!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爱死妳了。」我一听,就知道了她的意思,是要用春药来达到目的。我真佩服她这点鬼聪明,什麽事都让人称心如意,我不禁搂紧了她,疯狂地吻着她,以表达我对她的感激。
  「唔别打岔嘛把人家搂得喘不过气来,奶奶挤得生痛。」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说:「好,好,妳再说下去。」
  「妳说的那春药要真那麽神,那就有办法了。太太每晚都要吃点宵夜,我给她端时乘机在她碗中放一点,她吃了以后,当然会春心大动,欲火难熬了,非找男人来解决问题不可,那时妳再大大方方地进去,让她自己投怀送抱,那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妳达到目的了吗?至于以后妳俩能否保持关系,那就要靠妳的功夫与手段,我帮忙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我给了她一个长吻,才说:「好妹妹,亏妳想得出。」
  「到那时,就把妹妹忘掉了。」
  「怎麽会呢我会时时想着妳的,不过这事妳可要快点进行。」
  「急什麽,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妳明天能弄来春药,明天就让妳得手。」
  「好妹妹,我永远忘不了妳。」我翻身压住她,在她颊上、嘴上、脖子上,雨点似的吻个不停。
  「看看,还没吃春药呢,就发起疯来了。」小杏也浪了起来,伸手去摸我的大鸡巴,我的大鸡巴早已胀得像铁石一样坚硬了,「妳不会是真的是吃了春药了吧!怎麽刚泄过,就又硬得像铁棒似的。」她感到不可思议。
  「妳说到哪裏去了,我怎麽会吃春药呢我是天生的强壮无比,别说是妳一个,就是再来两个,我都打发得了,还用得着吃春药我要敢吃春药,非把妳弄死不可。」
  「真的吗?妳有那麽厉害我不信。」
  「不信咱们就来试试看。」我说着下身一用力,将那硕大坚硬的阴茎肏进了她那迷人的嫩屄中,开始第二次的沖击。
第十四章舅妈守寡枯难耐 巧用春药慰妗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用过早饭后,借口出去观赏郊外的景色,骑着马溜出了逸园,走出了她们的视线之外,就打马扬鞭,来到市区,找到一家暗中出售春药的中药店,买了一包最好的春药,然后又飞马回到逸园,已经是快到午饭时分了。
  吃过午饭,我回到房中,小杏也跟着进来了,我拿出春药,交给她,她好奇地打开观看:「这就是春药呀!真的就那麽神吗?」
  「当然了,妳要不要吃点试试。」
  「我才不吃呢,这是妳对付太太的东西,我又不是太太,吃那干什麽?」
  「不要紧,我买得多,够妳们两个人吃好几次呢,妳少尝尝,看这玩意儿到底神不神。」
  我极力撺掇她吃裏点,好再次裏她身上得到快乐,同时也想看看吃过春药到底有什麽反应,因为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以前不过是听别人说过罢了,并没有真的用过它,因为凭我的性能力根本不需要吃春药,家中的女人也都对我爱得发狂,对我的欲望甚高,根本不需什麽春药来助兴。
  「不,我不吃,我才不吃了那玩意儿,在妳面前现丑,让妳笑话我呢?」小杏怕坏了她在我面前的形像,坚持不吃,我也无可奈何。
  我抱着她求欢,因为昨晚初尝云雨,她的淫兴正浓,也不拒绝,任我拉下她的罗裤,将她上身按在床上双腿下垂,我站在床边,松开裤扣,任裤子下落到脚面,挺着鸡巴对準她那刚开苞的嫩屄,一阵猛捅,直弄得我俩都大泄过后方才收场。
  小杏躺在床上,媚眼迷人地向我抛着,娇声问道:「妳现在在我身上泄过了,还有精力吗?到了晚上怎麽去肏太太呢?妳不怕满足不了她,以后难做人,要不今天晚上就不要行动了,等到明天晚上吧!」
  「放心,这算什麽,本少爷雄力无敌,战无不胜,这点小阵仗算得了什麽,就是现在再来一次,到晚上我照样有把握把舅妈弄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妳信不信要不要试试。」
  我挺着射过精后仍然威风八面的大鸡巴,做势就要往她的嫩屄中塞,吓得她忙一把抓住了我的大鸡巴,赶快求饶:「别,好少爷,妳饶了我吧!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千万别再肏我了,我真受不了妳,妳可真能干。」
  我故意逗她,拉开她的手,在她的讨饶声中一用力,把大鸡巴猛地插进了她的屄中,吓得她花容失色,我又马上把禸棒抽了出来,得意地大笑着对她说:「哥哥逗妳玩呢,别吓着我的好妹妹。」
  我们又调笑了一阵,才穿衣出去。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我与三个舅妈在一块玩了一会儿麻将,推说今天玩得有点累想早点休息,舅妈们忙散了牌局,吩咐厨房做好宵夜,小杏从厨房把四份宵夜用一个大托盘端了出来,先给我一碗,然后对我会心一笑,端起一碗送给了舅妈,我知道,她已经下手了。
  吃过宵夜,回到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小杏跑来叫我,说二舅妈、三舅妈都已经睡了,院子裏已经没有人了。于是,我抱着小杏亲了一下,说:「好妹妹,多谢妳,多亏了妳。」
  「哼,别光嘴上说的好听,要有实际行动,要谢不是用嘴谢的,是用这个谢的……」小杏说时小手握住了我胯下的那根傲视群雌的大鸡巴,轻柔地抚摸、揉捏着。
  「呵呵那好啊!现在我就用这个「射。」妳,好不好!」说着,我作势欲脱小杏的裤子。
  小杏慌忙拦住了我:「唷别啦,今天下午妳已经在我身上谢过了,就是让妳射,也不能让妳光是在我这裏面射呀!在我这裏射了,怎麽射妳舅妈呢等会儿射她时要是无精可射,那多没意思呀!别闹了,快去吧!说不定太太都熬不住了,要是妳再不去,她忍不住时,去请别人帮忙,那妳不白忙了一场吗?」
  小杏就是这麽可爱,让我怎能不想多「射射。」她呢我把她压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小内裤,再解开自己的裤扣,掏出大鸡巴就肏了进去,只是速战速决,不到十分钟就把她肏得泄了身,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去舅妈处。
  到了舅妈居住的东楼,因天气酷热她的窗户没关,我隔窗望去,只见舅妈裏时似是晚妆初罢,一袭黑色的丝绸旗袍裹着丰腴白晰的娇躯,乌发卷曲,素颜映雪,越发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立,似风霜中的秋菊,傲然挺立。
  渐渐的她似乎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口开水,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在室内来回走动,显得神情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饑渴的光芒而坐卧不宁。
  我知道时机已到,便隔窗叫道:「舅妈,妳睡了没有我睡不着觉,想向妳借本书看看。」舅妈平时爱看书,房中有个大书架装满了书,以前我也常向她借书,所以我这样说。
  「噢,是仲平吗?等会儿等会儿,我叫陈妈给妳送去好了。」
  舅妈听到我的声音,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如此闭户不纳,我的心都凉了半截,一切计划都失败了,但我不甘心,不忍离去。
  这时舅妈忽然跑到了门边,欲举手开门,但又退了回去,如此这般地三番两次,终于「呀!」的一声,门开了。
  「宝贝儿,妳回来,要什麽书,自己去找,省得让人送去了不合妳的意。」
  舅妈是药性在体内发作了,烧得她欲火难捱,终于打开了门让我进去,这样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我心中有数,故意装模做样地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了本书就往外走:「舅妈,找到了,我走了,明天见。」
  「别慌嘛宝贝儿,坐一会嘛!」舅妈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内心着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舅妈失去了往日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春波流转,娇慵卿懒,欲语还羞,虽然欲火攻心,但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流露出焦急、乞求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舅妈的手,关怀温柔地问:「舅妈,妳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为什麽脸上这麽红。」
  舅妈被我握住的双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嗯,噢,头像是有点晕。」她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环抱着舅妈的细腰,伸手在她额角上试试温度,故做惊讶地对她表示亲切的关怀:裏喔,好烫喔让我扶妳上床休息吧!」
  舅妈无法矜持了,四肢酥软地倒在我怀裏;我弯腰抱起丰腴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黑缎鞋,拉开薄被覆在她的玉体上。接着借口舅妈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着凉了,去把窗户关了,以方便一会的行动。
  「宝贝儿,妳替舅妈倒杯水吧!」舅妈似乎深怕我会离开,故意支使着我,以便拖延时间,这可正中我的下怀,我当然万分乐意照顾这位花朵似的舅妈,可以一亲芳泽,这是我最向往的工作。
  我倒了杯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后把舅妈扶起来,偎在我怀裏,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沖进我的鼻中,使我心神蕩漾。我强忍住心中的绮念,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妳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舅妈简直在发姣了,其实水根本就不烫,我端了半天,连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我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小口,再送到她的唇边。
  舅妈挪动一下娇躯,像是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乌黑的柔发,在我下巴上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情深款款地望我一眼,仍然偎依在我的胸前,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鬓,鼻端嗅着阵阵的发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舅妈,现在好些了吗?」
  「嗯,舒服多了,让我多靠一会儿。」
  「那麽,把旗袍脱掉好了,也许会更舒服一点儿。」
  「。」舅妈点点头,并不作答,也没有动弹。
  于是,我替舅妈解开旗袍的钮扣,轻轻地褪去旗袍,只剩一件葱绿色的小胸衣和一条短及大腿根的小内裤。啊!那白嫩的颈项、高耸的乳房、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心禁不住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舅妈始终星眸微闭,瘫软地依偎在我怀中,我轻轻地抚着她的全身,吻着她的朱颜。
  「唔,舅妈,妳身上还是很烫呢?」其实我这是明知故问,要不是我火上浇油地挑逗她,或许她还不会这麽难受。
  「嗯,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不信妳摸摸看。」舅妈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不停地移动。
  舅妈此时已是脸红耳赤、娇喘吁吁,小嘴吹气如兰;我遂顺势轻柔地抚摸、揉捏着。至今我也弄不清楚,不知是我故意使坏,还是她曲意奉迎,意乱情迷中也不知是谁的手,解开了她胸衣的带子,胸衣整个地滑了下来,那雪白、柔软、芳香的胸脯上嵌着两颗圆鼓鼓、红润润的丰满至极的大乳房,随着她的娇喘,不住轻微地起伏着、颤动着。
  舅妈的乳房像极了我妈妈的乳房,都是一样的美,一样的诱人。我的双手本来就环抱着她,现在正好就趁势在她那双玉乳上活动了,一手按住一只乳房揉搓起来。我的手虽然几乎可以抓住一只蓝球,但却无法掩盖住她的大乳房的全部,那胸前的乳沟,在我双手做旋转式的按揉下,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双乳上,软绵绵的乳房从我的指缝中不时绽出肌肉,尖尖的乳头被揉得坚硬而耸立起来。我忽轻忽重、不忍释手地揉捏着她的玉乳。
  「嗯…嗯!宝贝儿……」舅妈那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摸得更涨更圆更加通红,不住地颤巍巍地左右晃动着,我凑过头去,一口就咬住那圆葡萄似的乳头,轻轻地吮吸着,冷不丁用力地猛吮一下,她一阵痉挛,浑身轻抖。
  「噢宝贝儿好孩子舅妈被妳揉碎了裏。」她双手在我身上揉着、抓着,撕去我的上衣,又粉腿挥舞,莲脚蹬掉我的裤子,我乘机为她褪去了身上仅有的小内裤。
  我赤裸裸地伏在她那堆绵积雪般的玉体上,她紧搂着我,轻吻着我的肩窝,微微地呻吟着:「嗯……哼!嗯……」
  我的手慢慢地由她的乳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阴毛,半掩着小丘般的阴户,肥美的阴唇夹着殷红的屄罅,阴户内玉液津津,汹涌如泉,我轻撚着她那粒又涨又嫩的阴蒂,缓抓着她的诱裏神往的阴道,她昏迷了,她沈醉了。
  「嗯啊!唔宝贝儿舅妈难过死了不要了。」她口中呢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我的阳具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地在她的屄罅口摩擦,她自然地分开玉腿,露出鲜红的阴户,大阴唇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似在有意迎合,我对準玉门,大鸡巴猛力一挺,随着「噗哧。」一声轻响,那坚硬粗壮的大鸡巴尽根而没,粗大的龟头一下子顶在舅妈的花心深处。
  舅妈也随着「啊唷!」地一声娇呼,浑身一阵痉挛,媚眼泪如泉涌,双手撑着我的小腹不让我前进,口中嚷道:「宝贝儿,这下舅妈被妳整惨了,舅妈已有一年多没和男人来过了,妳怎麽也不轻点,就一下子全弄了进去,妳想要舅妈的命呀!」
  「对不起,舅妈,我太鲁莽了,我以为妳是过来人了,加上我看到妳那裏已经很湿很湿了,想着一定会很顺利就能弄进去,这才用劲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抽送着,缓缓摩擦着,吮着她的香唇,揉着她的玉乳,挑逗她的情焰。
  渐渐地,舅妈开始扭动柳腰、摆动玉臀,配合我的动作,迎合凑送,她已经开始获得快感,唇边透出媚笑:「这才是舅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乱沖胡撞了,舅妈老了,哪能经得起妳那麽折腾妳这傻孩子,就算舅妈是过来人,阴道早已开通了,可也有快两年没有用过了,说不定又闭合了,怎麽能经得起妳的那股狠劲。」
  「舅妈,那是因为妳荒芜太久的缘故,慢慢的就会舒服了。」
  「不过妳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插进去就胀得满满的,一下子就弄进了舅妈的子宫中,舅妈哪尝过这种滋味来,让舅妈摸摸看妳这东西到底有多粗。」
  说着,舅妈伸手将我的大鸡巴从她阴道中抽了出来,一握之下,大吃一惊,像是不相信她的手感,探起上身,注目观看,由衷地感慨着:「真大,真粗,真壮,宝贝儿,妳怎麽长了个这麽大的大鸡巴舅妈不知道别的男人的鸡巴都有多大,只知道比妳舅舅的那根大多了,简直没法比,和妳的这个一比,妳舅舅的那东西就成了十五六岁孩子的东西了。唉!呀!怎麽有血是不是把舅妈的阴道弄破了。」
  这次我自以为有了经验,以为和姑姐第一次被我弄时一样,又一个不是处女的女人再次破了身,就自以为是地掰开舅妈的阴唇一看,却傻了眼,并非如我所想的一样,和姑姐那次的情况并不一样,舅妈真的被我把阴道弄破了她的阴道口被我的大鸡巴弄进去时撕裂了一点点,渗出了血丝。
  我不歉疚地对舅妈说:「对不起,舅妈,宝贝儿不小心把妳的阴道弄裂了,宝贝儿可不是故意的,我这麽爱妳,怎麽舍得伤害妳真对不起,舅妈,这可怎麽办哩。」
  「真的吗?」舅妈坐了起来,自己查看伤情,看过之后,曲指在我头上凿了个爆栗,笑骂道:「妳这个小鬼,真不是个东西,连舅妈这三十多岁的老媳妇都能被妳把那裏弄破,要是个黄花大闺女,那妳还不把人家弄死呀!真厉害,真怕人把舅妈都弄破了,还问怎麽办,怎麽,舅妈都流血了,妳还想弄舅妈呀!怎麽这麽不体贴舅妈。」
  「舅妈,并不是我不是东西,也不是我不体贴妳,这裏能怪我,妳说要是黄花大闺女会被我弄死,可我弄过的处女也不是一个两个,都只是处女膜破了流的血,一个也没有被我把那裏弄破,更不要说弄死了,偏偏妳都结婚这麽多年了,阴道还是这麽窄,这能怪谁。」
  后来我问过两位妈妈,她们说是因为舅妈的阴道也是个奇货,天生就紧窄无比,所以才会人到中年、过了十多年性生活仍然紧凑无比,才会被我肏破屄的。
  「不怪妳怪谁难道怪妳舅舅,怪他不也长个像妳这麽大的大鸡巴,早点把舅妈这裏弄松点难道怪舅妈的阴道太窄,不能容下这个大鸡巴明明是自己把人家弄破了,还要推卸责任,妳这个小色狼,真坏透了。」舅妈大发娇嗔地笑骂着。
  「好,怪我,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好舅妈,怎麽办呀!难道就这麽算了。
  宝贝儿憋得难受妳倒是想个好办法呀!好舅妈。」我把她压在床上,压着她撒着娇。
  舅妈把我推了起来,自己也坐了起来,骂道:「还好意思让我想办法,要不是妳的那个东西那麽大,怎麽会把我那裏弄破怎麽会让妳弄不成该想办法的是妳不是我妳倒是想个办法呀!」
  「那好,咱们只好不弄了,舅妈妳先好好休息吧!等妳好了咱们再来,好不好大不了宝贝儿的鸡巴硬上一夜、憋上一夜、疼上一夜罢了。」我欲擒故纵,因为我知道她吃过春药后性欲正烈,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别,别把我的好外甥给憋坏了,我怎麽向两个姐姐交待呢既然妳憋得难受,舅妈只好忍着疼让妳弄了,谁让我这麽爱妳呢来吧!看妳能把舅妈弄成什麽样真不知道怎麽会爱上妳这个小怪物,要把人弄死。」
  果然她已经控制不住,不计后果地要来了。女人就是这麽可爱,明明自己想来,还要说的冠冕堂皇,好象是为了我好似的,真是女人的天性。不过,看她说得那麽可怜,我倒真的不忍心弄她了,别真的把她弄出个好歹来,那可怎麽办。再说,我也真的爱她,怎麽忍心真的摧残她。
  「好舅妈,妳体贴外甥,难道外甥就不知道体贴妳吗?怎麽会舍得真的摧残妳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的鸡巴已经弄进过妳的屄裏了,也算肏过妳了,咱们已经有合体之缘了,以后我也不怕妳不让我肏,妳也不用怕我不肏妳,来日方长,还怕没有机会吗?」
  「什麽让肏不让肏、什麽怕妳不肏我,乱七八糟,一派胡言舅妈不是担心这个,舅妈是为妳好,怕妳憋得难受才会忍着疼让妳弄,别不知好歹。」她就是这麽可爱,仍然不肯承认自己想发泄。
  「谢谢舅妈的好意,妳真好,真是我的好舅妈、亲舅妈不过实话告诉妳,我也不会憋上一夜的,刚才我不是说过,我弄过的处女也不是一个两个吗?妳知道吗?其中就有小杏,昨晚上她已经被我破身了一会儿我去找小杏就是了,没有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妳把小杏给肏了唉!这麽漂亮可爱的一个好闺女被妳给糟蹋了,便宜妳小子了她昨天才开苞,妳今晚上就去弄她,她受得了吗?」舅妈还是想把我留下陪她。
  「妳想到哪裏去了,什麽受不了,妳以为小杏和妳一样,那麽不经弄吗?她只是处女膜破了流了点血,阴道根本就没有破从昨晚上破身到现在,她已经和我弄过好几次了,中午也弄过,就连刚才来妳这儿前我还把她弄得美上了天呢,不信妳可以去问她。」
  「去妳的,谁问妳们这些龌龊事既然小杏那麽讨妳喜欢,妳又那麽想去弄她,那就去肏她吧!刚弄过她还要再去弄,真是的,她就那麽勾妳的魂吗?妳就那麽看不上舅妈,舅妈还比不上个小丫头吗?舅妈就这麽不值得妳一陪吗?」舅妈真可爱,竟然吃起小杏的干醋。
  「我的好舅妈,妳怎麽这麽说呢妳这麽美丽、漂亮、高贵、迷人,小杏怎麽能和妳相比呢我是怕妳受不了,而我又憋得难受,才想去找她泄火的,要不是妳那裏被我插破了不能弄,我会去肏她吗?我巴不得弄妳呢,弄上一夜都不过瘾,我太想弄妳了,要不是对妳爱到了极点、想肏妳想到了极点,我怎麽会不顾侖理、道德,不顾一切地想法肏自己的亲舅妈我要看不上妳,我会冒着犯乱伦罪过的风险裏肏妳吗?」我忙向她解释。
  「好宝贝儿,既然妳这麽爱舅妈,舅妈怎麽不爱妳怎麽舍得不让妳肏怎麽舍得不和妳肏屄既然妳这麽爱舅妈,舅妈也不怕妳笑话,对妳说实话,舅妈实在受不了了,舅妈也急着让妳肏呢妳看,舅妈下身已经不流血了是不是。」
  我掰开她的阴唇一看,血真的止住不流了,她接着说:「不但血不流了,也已经不疼了,就是胀得难受、痒得难受、空虚得难受,妳我都知道,那是被欲火给闹的好外甥,舅妈不怕疼,妳就来肏妳的亲舅妈吧!就算被妳弄死舅妈都不怪妳,是舅妈要求的舅妈实在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了不过妳可要怜惜舅妈呀!舅妈什麽时候见过这种阵仗。」舅妈的欲火已经高涨到了极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她紧抱着我,生怕我离她而去,接着又不好意思地问我:「宝贝儿,舅妈是不是很不要脸求着男人肏,求着自己的外甥肏,妳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麽会呢我怎麽会看不起妳呢在我心目中,妳永远是那麽高贵、那麽迷人、那麽美丽,这不是妳不要脸,而是一个成熟女人正常的需求,舅妈妳实在是太饑渴了,这两年大概把妳给饿坏了吧!宝贝儿这就安慰妳,这就解除妳这两年来的痛苦,好不好!」
  说着,我挺着大鸡巴,慢慢地向舅妈的阴道中插去,一寸一寸、一分一分,进一点停一下,注意她的反应,终于,好不容易把八寸多长的大鸡巴全部插了进去,舅妈一下也没有喊疼,还露出了满足的媚笑,抱着我的脸热烈地亲吻着,娇声说:「谢谢妳,好宝贝儿,真是舅妈的好孩子,这麽体贴舅妈,一点也没有弄疼舅妈,弄得舅妈舒服死了,真好!」
  「那我可要开始了,好不好!」说着,我开始抽插了,先是慢慢地、轻柔地抽送,等舅妈适应一会儿大鸡巴后,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量,她在我身下也开始挺送配合了。
  我一边弄着,一边接着刚才的话题问她:「舅妈妳这麽饑渴,这两年难道妳就没有和别的男人弄过吗?」
  「傻孩子,裏妈怎能随便跟人乱来,若是没有点身份地位的话,舅妈也早嫁人了,还用受这洋罪但咱家是昆明数一数二的名门,要是闹出点笑话,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舅妈还这麽年轻,大概难免也要有性欲大动的时候,那妳这两年是怎麽解决的呢?」
  舅妈哀怨地看着我,幽幽地说:「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难捱,妳不知道那种滋味,真是难受。还真奇怪,两年都过去了,今晚就过不去了,心中万分的烦燥,火烧火燎似的,血管中似万蚁攒动,欲火攻心,舅妈的名节都毁在妳这小鬼身上,以后看怎麽得了。」
  「以后,我愿随时来陪妳,只要舅妈妳喜欢我。」
  「傻孩子,像妳这麽讨人喜欢的人,多少女孩都会日夜思恋妳,舅妈也是女人,怎麽会不喜欢妳,何况妳又有这裏生的硕大无比的好本钱,又这麽能干,弄得舅妈美死了,舅妈简直要爱死妳了,就怕妳以后的女人多了,就会把舅妈忘记了。」
  「那怎麽会舅妈这麽美丽,还不是男人心目中的皇后吗?我急着来受用妳还来不及呢,怎麽会忘记妳呢?」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如胶似漆,不停不休,我后来加快抽送的节奏,同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舅妈也欲火高涨,双腿翘上来用力缠着我的屁股,丰臀用力地向上挺送、旋转,极力裏配合着我的动作。
  经过好一阵子的抽弄,舅妈淫声浪语层出不穷,阴精一阵阵地狂泄着,可舅妈好象与众不同,泄过精后并不瘫软,而是继续疯狂迎送、闪合、翻腾、颠簸,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使我恍然如升云端,几乎被她弄泄了精,我赶紧闭着眼,曲起双腿,舌尖顶着上,做一次深呼吸,那股热精才止住未射,虽然舅妈已经泄过几次了,但看她这麽有劲,我绝不能败在她的手下,就掀起她的粉腿使阴户擡高,挺起粗壮的大鸡巴,再度发挥雄风,横沖直撞的狠肏。
  「啊!傻孩子是不是想要肏死舅妈呀!」
  「噢!宝贝儿,太舒服了!我不行了,妳饶了我吧!停停吧!舅妈怕妳了!」
  舅妈声声讨饶,又一次地泄出了热精,这下只有喘息的份儿了,我露出胜利的微笑,一阵热血沸腾,精水随之喷涌而出,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滋润了她那久枯的花心,她满足地露出媚笑,紧紧地搂着我,我瘫软地伏在她的身上,享受这高潮过后的快感。
  「舅妈,妳可真能干,都泄过几次精了裏那麽有力,妳真是天生的尤物。」我吻着舅妈,在她耳边低语着。
  「今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许是因为妳太能干了,所以就也带动了我吧!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当年妳舅舅的家伙虽然没妳的大,但也凑合着能满足我,也能让我泄身,但那时我每次泄一次身就不行了,当然,他就也离射精不远了,我们两人就同时满足了。今天不知是怎麽搞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能泄过几次身后还那麽疯,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爽过了,要把所有的淫性通通发泄出来。」
  确实如此,后来我们又玩过好多次,舅妈再也不能像这次一样疯狂,再努力也不能像这次一样泄后照样狂干不误了。
  「舅妈,妳真美。」
  「傻孩子,舅妈老了,是小老太婆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
  「这麽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睡在她怀裏。」
  「淘气的孩子。」
  「舅妈,裏一年多都过来了,今天为什麽动了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我知道。」
  舅妈逼视着我:「是妳玩的花样快告诉我是怎麽回事。」
  「好舅妈,告诉妳可以,但是妳可不要生气不理我呀!」
  「嗨,事到如今舅妈还会生妳的气吗?」
  我热情地捧着她的粉颊,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吻着,她默默地承受着,温柔地注视着我,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傻孩子,妳把舅妈害死了。」
  「我这可是为了妳好,我不忍看着妳受苦,才想法算计妳的。」
  「那妳也不能用药来整舅妈呀!」
  「谁叫妳不主动呢我又不知道妳愿不愿意让我肏,又不敢强奸妳,只好出此下策了。」
  「都是小杏这丫头帮妳使坏,改明裏看我怎麽收拾她。」
  「这不能怪她呀!若不是小杏,也不会有咱们现在的幸福呀!我们应当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啐,妳这冤家,真是舅妈命中的克星,真拿妳没办法不过这件事让小杏知道了,她要传出去怎麽办呢还有,她知道了我和妳的隐私,以后我见了她那多难为情呀!」
  「妳放心,我不是给妳说了吗?小杏也被我给肏了,她已经和我们连为一体了,这事还是她从中做的手脚,她会出去乱说吗?她知道妳的事,妳也知道她的事,大家彼此彼此,有什麽难为情的。」
  「冤家,妳处处留情,将来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女人呢?」
  「怎麽会呢我只会给妳们女人们带来幸福,妳怎麽说我将来不知道会害死多少女人呢?」
  「不错,开始时妳能给我们女人带来幸福,而且不可否认的,这种幸福是巨大的,是任何别的男人不能做到的。但是,妳能永远给予她们幸福吗?就像舅妈我吧!妳能永远和我在一起吗?退一步讲,妳能保证经常来陪我玩吗?妳做不到吧!那不是害我们吗?妳把我们的心、魂都带走了,让我们怎麽会不痛苦呢?」
  「不会的,舅妈,我会常来陪妳玩的,像妳这样的美人,我会不喜欢吗?像妳这样在床上这麽能干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到,我会不迷恋吗?我会不想多肏妳几次吗?我怎麽舍得抛下妳呢?」
  「臭小子,说得那麽露骨干什麽说什麽想多肏我几次,唉!真难听!原来妳是抱着玩我的目的才引诱我上床的,真不是个好孩子。唉!不过事到如今,舅妈已经上了妳的当,上了妳的贼船,没办法,只好听天由命了。舅妈也知道留不住妳,妳根本就是不属于舅妈的,舅妈强求也不行,舅妈不求别的,只求妳在这裏的日子裏,多来陪陪舅妈,多和舅妈好几次,一方面让舅妈多美几次,另一方面,这几天正是舅妈的排卵期,我想让妳在我身上种下良种,生个一男半女的,将来舅妈也有个依靠,精神上也有个寄托。」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多来陪妳玩,不过,我可不敢打保票保证妳一定能怀上孩子,妳怎麽知道妳一定能怀上妳嫁给舅舅这麽多年了,怎麽一直没有生孩子呀!」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只要妳多和我同床,就一定能种上,当年没有怀孩子那是妳舅舅的缘故,妳没见妳二舅妈、三舅妈也一样没有生育过吗?因为妳舅舅没有生育能力,他凭着家传医学知道自己有病,也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治好,就是没有成功。」
  「那好,既然妳这样相信自己,那麽我保证给妳播上种。不过,妳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妳说吧!」
  「就是我在逸园的一切行动妳不要限制,也不要过问,将来有什麽事妳还要多替我担待着点。」
  「妳又要打什麽歪主意、想弄哪个女人啊!呀!是二舅妈和三舅妈吧!」
  「妳怎麽知道。」
  「妳那点花花肠子,能瞒过舅妈?」
  「让舅妈猜着了,不错,我确实是想和她俩玩玩,舅妈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话就萛了。」
  「我自己都让妳玩过了,何况两个姨太太妳随便玩好了,不会出事的。这样也好,她们也和我一样,旱了两年了,也该让人来滋润滋润了,特别是妳三舅妈,原是个名妓出身,这两年也真难为她了,我知道她也没有偷嘴吃。更重要的是,妳和她们好上了,将来我要是有了妳的孩子,她们知道是妳的孩子,爱屋及乌一定不会难为我的,一定会和我一齐同心协力抚养好孩子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好,从明天开始,妳就自己想法儿去努力吧!祝妳成功。」
  「谢谢妳,舅妈,妳真好!」我紧紧地抱住她,狂吻着、抚摸着,挺起早已回复雄壮、依旧威力无比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骚屄。舅妈也淫起来,响应着我的动作,开始了我们第二次的疯狂。
第十五章欲火盛主仆淫戏 功夫高大战双娇
  来到逸园后的第三个晚上,也就是我占有舅妈后的第二个晚上,吃过晚饭,因为舅妈要求我在这裏的每天都要来陪她,所以我来到舅妈房中,先打发她,然后再想法打那两个舅妈的主意。
  一进房中,舅妈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柔情似水、热情如火地拥住我,柔声说道:「好宝贝儿,妳真好,真的来陪舅妈了。」
  「当然了,像妳这样的绝色美人,又知情识趣,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我怎麽会不来陪妳我舍得吗?加上我还有求于妳,怎会不应召而来。」
  「有求于我不会是让我帮妳去勾引妳二舅妈和三舅妈吧!要真是的话,妳趁早免提。我只能告诉妳,凭妳的相貌和那根好本钱,加上妳过人的旺盛精力,只要妳掌握好时机和方法,是没有女人能抗拒的,妳一定能成功。就算妳直接了当地提出性交的要求,我估计妳那两个舅妈也会同意的,妳不见舅妈我都心甘情愿地成了妳的「枪下之臣。」了吗?何况妳的二舅妈、三舅妈我只能点拨妳这一点,妳让我帮妳去对付她们,那可不行。」
  「妳心甘情愿还不是因为我用了春药,妳才上套,怎麽能说是心甘情愿。
  妳不要骗我,别让我上了当,真的去当面直接向她们求欢,她们要是不愿意,妳说我还怎麽做人。」
  「去妳的,妳还怕没法做人妳连舅妈我都敢诱奸,还怕丢人妳就不怕我事后翻脸妳嘴上说是怕,其实妳心裏一点都不怕,因为妳对自己的本事裏有信心,对不对。」舅妈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对,舅妈,妳真行,什麽都逃不过妳的眼睛。」我服气地说。
  「行什麽呀!舅妈要是行,也不会对妳这麽没办法了,舅妈也不怕妳笑话,说真的,就算妳不用春药,昨天晚上妳要弄舅妈,舅妈也会给妳的。因为舅妈从心眼裏喜欢妳这个既俊俏、又潇洒、既会哄女人、又会讨女人欢心的小白脸,若非妳的长辈,心中强自把持的话,早就会让妳到手了。所以说舅妈我是心甘情愿的,就算妳不用春药,直接向我求欢,我也会半推半就的委身于妳,妳知道吗?
  妳这个小冤家。」舅妈说着,娇嗔地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我感动地搂住了她,热情地吻着她说:「真的吗?谢谢妳了,舅妈,难得妳对我这麽好,我真不知道怎麽谢妳才好!」
  「怎麽谢用身子谢呗谢可不是用嘴说的,所以要把那个言字旁去掉,那就是射只要妳多在我子宫裏面「射射」,多射精,我就心满意足了。」舅妈含羞带媚地挑逗我。
  「好,现在我就来射射妳、射妳吧!只不过可说不定是谁先泄谁、谁先射谁呢?」
  说着,我一把抱起舅妈,将她放在床上,三下五落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接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顺势压在她身上。舅妈倒也知趣,分开两条嫩白的大腿,夹住我的阴胯,热熨的阴户紧紧地顶着我那坚硬的阴茎,两只手掌在我的背上游动抚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浑身麻酥酥的。我伸手一摸,舅妈那裏已经很湿润了,看来她早已动情,才会说出那麽露骨的话挑逗我,我也不再多纠缠,挺起粗壮的大鸡巴,对準她那张口等待着的肉洞口,一用力插到了底,一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深,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舅妈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阴户深处一阵收缩,子宫直颤,因为她的红唇被我的嘴唇堵着,只有从鼻孔连连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哼哼嗯。」
  经过我不停不休地肏了一段时间,阵阵无穷的快感沖袭着舅妈,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臀儿款摆,两腿悬空抖动,花心深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股股的阴精,灼熨着我的龟头。
  「喔!我完了!宝贝儿,我要上天了!」
  「舅妈,过瘾了没有。」
  「过瘾了!真要美死我了!谢谢妳。」
  「怎麽样,是妳先射射了吧!」
  「是是我先射了,妳还没射呢?那可不行,应该是妳谢谢我才对呢!妳不射怎麽可以呢?」舅妈喘息着,还是不服输地向我挑战。
  「我是怕妳受不了,看来妳厉害着呢,那咱裏就继续裏。」
  说着,我掀起她的大腿,将她的阴户翘得高高的,猛捅一顿,直肏得舅妈声声讨饶,阴精不知泄了多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我才算射了精,烫热的精水,把舅妈灼得又是一阵颤抖。
  我们两个紧紧地拥抱着,温存着,享受着男女灵肉相交的快感。
  过了一会,我吻着舅妈的面颊,呢声问道:「舅妈,妳刚才说就算我当面直接向二舅妈和三舅妈提出那种要求,她们也会同意,是真的吗?妳拿得準吗?」
  「嗨,说到现在妳还是不相信我呀!妳放心,舅妈会骗妳吗?我告诉妳,妳二舅妈和三舅妈的脾气和秉性我最清楚,我们相处这麽多年了,我会看错吗?」
  「看来,妳还是不知道女人的心,她们两个和我一样,其实都喜欢妳这个讨人爱的小外甥,虽然现在还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但她们守了这麽长时间的寡,只要有她们喜欢的男人对她们稍加挑逗,就会忍耐不住而投怀送抱了。」
  「妳正是她们喜欢的男人,虽然是晚辈,但成熟女人的欲火其实比男人还要强烈,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见到妳这样的美男子,又是她们原本就喜欢的人,又向她们大胆挑逗,遇到这种情况,连舅妈我都要欲火烧身而不能自禁。」
  「妳以为妳二舅妈和三舅妈会能忍受住吗?告诉妳,她们可都要比我风骚十倍!所以我才会让妳直接了当的去挑逗她们,一定会成功的。妳放心地去干吧!包妳得到她们,只是别忘了每天来陪舅妈就行了。」
  「我怎麽会忘呢?我会天天来的,要真是像妳说的那样容易,那就谢谢舅妈的好主意了,现在还不是太晚,二舅妈肯定还没睡,我这就去二舅妈那裏试试,看妳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祝妳成功。」说着,舅妈让我起了身,温柔地帮我穿上了衣服,又给了我一个热情的长吻,才放我出了门。
  我从舅妈房中出来,直奔二舅妈的卧室,远远就看见她房中还亮着灯光,不由得心中暗喜,看来她还真的没有入睡,那我就有希望了。快步走到她门口时,刚想要推门时,听到一阵「嗯嗯啊!啊!」的浪吟声从她房中传出,不由得停下来,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难道是舅妈看走了眼,不知道二舅妈已经和别人相好了那我不就是没戏了吗?真扫兴。」
  我失望地转身想走,但一转念,又想看看和二舅妈相好的是谁,于是就偷偷地轻轻一推门,正好门没有上闩,我进到房中,走到卧室的窗前,向房裏一看,心中不由得窃喜,幸亏我又来看,要不然就少看一场精采的春宫戏。
  只见二舅妈和她的丫环香菱,双双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两人面对面,小腹紧贴着,二舅妈压在香菱身上,阴户对着香菱的阴户,耸动着屁股,一前一后地用力地摩擦着,两人的淫水沾得黑长的阴毛湿湿的,床上更是这儿一片那儿一片粘粘糊糊的。
  我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女人在一起也有这一套,胯下的大鸡巴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我继续看下去,她们两个越磨越快,越磨越难过,香菱更是将粉腿张得开开的,屁股用力向上挺,阴户擡得高高的,迎接二舅妈的阴户,二舅妈也是气喘嘘嘘地前后左右用力猛磨,好象这样不解瘾,不能够消磨心头的欲火,于是战况又变,两人分开,香菱自动翻身调头,她们两人互相用嘴舐起对方的骚穴,忽吸忽吮,忽急忽缓,浪吟声也越发难受,越发诱人。
  虽然她们两人用尽功夫,但仍然无法将那强烈的欲火压下,就甚至用手指在对方的阴道裏掏弄起来。
  「二姨太,我我裏面好难过。」香菱浪哼着。
  「我用手在妳裏面弄着呀!我那裏也很难过,妳用力些。」
  「要是老爷还在世就好了,他多多少少还会插我几下,还能让我过过瘾。」香菱感慨地说。
  原来这个骚丫头早就让我舅舅弄过了,听说她今年才十六七岁,舅舅在世时她最多不过十四五岁,就让舅舅给肏了看来还不是舅舅用强弄了她,要不她怎会说让她过过瘾可能是自愿的。
  「是呀!虽然他在世时几晚上才来这裏弄我一回,不能让我天天过瘾,但有总比没有好,总比现在没人弄强多了。」
  「不知道太太和三姨太是怎麽过来的不知到这两年她们玩过男人的鸡巴没有。」
  骚丫头香菱真是骚,浪语连篇,听她这麽说舅妈,我不由得暗暗生气,待会儿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妳这丫头,小小年纪,哪来这麽多不要脸的心思什麽话都能说出口三姨太倒还罢了,太太那麽端庄的人,怎麽会偷男人以后再这麽说,看我怎麽处罚妳。」二舅妈一边骂着她一边用力在她的阴户裏狠挖了几下。
  「啊!好舒服再来几下。」听香菱这麽浪叫,我心中暗想,这个骚货真是浪,小小年纪就这麽浪,长大那还了得正想着,想不到她那张骚嘴中又冒出了一句让我更想不到的骚话:
  「要是表少爷能来就好了。」
  「别胡说妳想讨打呀!我是他的长辈,怎麽可以妳真是个浪货,真不要脸。」二舅妈羞红了脸,训斥着香菱。
  「什麽长辈呀!老爷都死了,妳们还有什麽关系妳看表少爷长得多麽英俊潇洒,又那麽风度翩翩,难道妳不喜欢吗?要是他也有这个心,妳能忍心拒绝他吗?妳舍得吗?我是妳的贴身丫环,是妳的心腹,妳老人家对我还有什麽好保密的,怕什麽,就是不知他的鸡巴管不管用。」
  小骚货竟然怀疑我的鸡巴不管用,一会我非肏死她不可。我继续看下去,看看二舅妈的反应。
  「唉!妳这个浪蹄子,真让我把妳惯坏了,这麽放肆,真拿妳没办法让我怎麽说呢实话对妳说,我确实喜欢仲平这个外甥,就是不知他喜欢不喜欢我。
  不过,就算是他也喜欢我,又能怎麽样好歹我也是他的长辈,舅妈能让外甥肏吗?就算他的鸡巴管用,又能怎麽样管用也不能让我这个当舅妈的用吧!唉!没有缘份,也没有这个福份呀!」二舅妈幽幽地说,好象不胜惋息。
  「要不要我给妳们牵牵线呀!」骚香菱浪声说道。
  「去妳的!越说越离谱了,这些心裏话说说也就算了,妳还想要来真的呀!噢,我明白了,是妳这骚货自己想让表少爷玩,这才打着我的旗号,对不对?」
  「不错,我是这麽想,我先去试试,看看表少爷是不是个风流人物,如果是个风流少爷,那麽他肯定也对妳有意,一挑逗就会上我再试试他的那东西,如果是好货,我再给妳做媒,如果中看不中用,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骚丫头的鬼主意真多。
  「妳这个骚丫头,花花肠子真多,妳想送上门去让表少爷肏妳这个骚屄,妳就送上门去吧!我不管,但是可不要提我。万一人家没这个心,那多难为情我这个当舅妈的以后还怎麽见他。」
  看来二舅妈心中已经一万个愿意了,就是女性的矜持还有点怕,不敢吐口同意。现在她们两人经过这一阵互相的手淫和口淫,正是淫性大发的时候,并且她们又正在谈论着我、正想让我肏,现在我直接进去正是时候,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能让它错过再加上我看了这麽长时间的戏,早已欲火高涨,大鸡巴硬得像铁一样憋得难受,实在忍不住了,便一推卧室门闯了进去。
  「二舅妈,我来了,让我好好地伺候妳吧!」说着三步两步来到床边,在她俩还没反应过来时已一边一个搂在怀裏。
  二舅妈和香菱羞得满脸通红,二舅妈更是拉着被子想盖住身躯,口中训斥着我:「仲平,妳想干什麽快出去。」
  「好二舅妈,妳就别骂我了,我在外面站了很久了,都快憋死我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好二舅妈,妳就救救我吧!我喜欢死妳了。」我哀求着,用力抱紧了她。
  二舅妈听我这麽这一说,知道我在外面将她们的浪态尽收眼底,那些淫声浪语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又听我说「喜欢死妳了」,知道我是在暗示她,响应她刚才所讲的「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更是羞得红透了脸颊,一语不发,将脸埋在我怀裏,一动也不敢动。我一见如此,乐得心花怒放,就放肆起来,开始挑逗她们,揉揉乳房,摸摸阴户,并用力地在二舅妈的脸上、唇上亲吻起来。
  她俩被我东揉西摸的,弄得欲火更是大起,骚香菱竟然伸手帮我解开扣子,褪掉衣裤,我的大鸡巴一摆脱裤子的束缚立即直直地向上挺立起来,一下子把她惊呆了,惊喜万分地叫道:「哎呀!二姨太,妳看他的鸡巴,好大呀!」
  二舅妈急忙擡头一看,果然我的大禸棒雄纠纠气昂昂地挺立着,直沖上方,还不断一颤一颤地,像是在向她点头致意呢?二舅妈再也顾不得羞耻,伸手就去抓,一握之下,玉手竟然围不拢,可见我的鸡巴有多粗。她又用两只手去量它的长度,不由得由衷地赞叹着:「仲平,好宝贝儿,妳这个鸡巴可真大,这麽粗,还这麽长,有没有八寸长呀!真怕人,比妳舅舅的大多了。」
  二舅妈说着手可没有閑着,又爱又怕地反来复去玩着我的鸡巴。
  我被她如此拨弄着鸡巴助兴,欲火更加炽烈,便急忙翻过身子,将二舅妈娇躯摆平,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扶着鸡巴屁股一用力,只听「叱!」的一声,借着她的淫水的润滑,一下子全根到底,直弄得她「啊!」的一声,连声呻吟起来:「啊!仲平怎麽这麽疼妳这东西也太大了叫人怎麽受得了。」
  「好二舅妈,等一会儿就不痛了,我会让妳美上天的。香菱,好好地在本少爷的屁股上用力推,等一下就轮到妳舒服了。」我心中想,这个骚丫头也只配给人推屁股。
  香菱便默不作声地在后面用力地、有节奏地推起我的屁股来。
  二舅妈那荒芜已久的阴道,被我这根世上少有的大鸡巴,全根尽入地塞得满满的,美得她浑身乱颤,口中浪吟不已,娇软无力,媚态十足,春情蕩漾,艳丽迷人,看着这迷人春色,怎能不叫我神魂颠倒,更用心地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肏。
  这样急抽快送的约有十来分钟,二舅妈已经是淫水如泉涌一般,娇喘嘘嘘,显然已经渐入高潮,于是我更加卖力地肏她,她也开始用力地向上挺送着,迎合着。
  就这样不停地干了几百下后,二舅妈也疯狂起来了,向上挺送的速度和力度都明显加快,口中浪叫起来:「好孩子真能干妳弄得二舅妈美死了。
  二舅妈要让妳弄得上天了真舒服。」
  「二舅妈,我干得妳舒服吗?这麽干合妳的心意吗?」
  「对!就这麽干!再用力些,再深些!」
  于是,我迎合二舅妈的需要,更用力、更深地肏她,弄得她更加兴奋,更加疯狂。又过了一会儿,她又浪叫起来:「好外甥好孩子好大鸡巴我要让妳弄死了,不行了,啊!啊!二舅妈要泄了!」
  果然,她又用力地挺送了几下,一阵阵阴精便如黄河决堤一般,喷涌而出。
  我由于有香菱在后面推屁股,不需要太用力,所以并没有感到太吃力,至于离射精的地步就更远了。骚丫头香菱早已难以忍受,一见二舅妈泄了身,于是就迫不及待地想让我肏她,俏生生地问:「表少爷,该轮到我了吧!」
  「骚丫头,妳慌什麽我二舅妈还没有过瘾呢,我怎麽能让她吃个半饱就把她抛下不管等一会就轮到妳了,妳还是继续用力推吧!」我存心吊她的胃口,故意不肏她,要是换成其它人,我早就轮着换干了,不会让一个完全吃饱后再去弄另一个,那不把在边上等的人害苦了但对香菱,我是有意做弄她的。
  过了一会儿,二舅妈恢复过来了,感觉到我的大鸡巴还是坚硬如初地插在她的阴道中,来回轻柔地抽送着,于是她的淫兴又起,开始哼哼唧唧地迎合起来。
  我一见二舅妈这样,知道是时候了,就对香菱说:「妳要想让我早点弄妳,就开始用力吧!妳用点力,让我早点把二舅妈打发美了,不是轮到妳吗?」
  于是,香菱就在我身后用力推起来,我顺着她的推送,用力地肏着身下的二舅妈,直弄得二舅妈两眼迷朦,满面通红,淫声浪语层出不穷:「唷……大鸡巴,好鸡巴!妳真能干!美死了,爽死了!妳插吧!用力弄吧!就是被妳捅死了我也心甘,捣吧!捅吧!啊!又要丢了……」
  四五百下之后,二舅妈浪叫着丢了精,竟连续两次泄精,直泄得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像昏过去了。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满足了,再干下去就过量了,于是就拔出大鸡巴,把她向裏边抱着挪了挪,让她躺着休息,好腾出地方,让香菱躺在床中央。
  香菱刚才在后面替我推屁股,看着我们的激战,听着二舅妈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叫,实在难以忍受,就用力地把两腿夹着来回使劲磨,早已跟着二舅妈泄了次身了,泄出来的阴精把两条腿都流得湿了,可是内心的欲火却难以消减,现在见我让她躺在床上,又看见我那硬挺着的大鸡巴,急忙把两腿像八字似的擘开,好方便我的插入,那个桃源洞口早已是淫水四溢了。
  我见香菱春情蕩漾,浪态迷人,知道她已经欲火涨到了极点,再不弄她说不定真会把她急死,于是就伏在她的身上,提着气昂非凡的大鸡巴用力一插,「噗滋!」一声,全根被充满淫水的阴户吞了进去。
  「啊!真美呀!真粗真大真长真过瘾。」骚丫头就是骚。
  「噫,妳不是才十七岁吗?妳这个骚屄怎麽这麽的松呀!一下子就全根尽没了。」
  我故意问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麽时候、怎麽失身的。我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香菱一定对我是有问必答的。
  「是二姨太有时晚上睡不着觉,我们两个就像刚才那样互相用手弄对方,挖成这样的。」香菱羞红了脸的解释着。
  「那妳有没有被男人的鸡巴弄过妳的骚屄。」我追问着,并用力地抽送两下。
  「啊!啊!好舒服我曾经被老爷肏过那还是老爷在世时的事了。
  他和二姨太玩过偶尔也会玩我一阵那时我以为已经够美没想到和妳一比差远了鸡巴也没妳的大没妳的粗更没妳的硬也没妳会玩啊!呀!噢好表少爷妳真好真会肏屄小骚屄被妳的大鸡巴顶得舒服死了。」
  香菱一边向上挺送着迎合我的抽插,一边腻声回答着我,那口气听上去显得她舒服极了。
  「那妳第一次被我舅舅肏,是在什麽时候,是怎麽回事是妳自己送上门的,还是舅舅强迫妳的。」
  「这个。」香菱羞红了脸,娇笑着不语。
  「快说不然我就要抽出来了。」我说着作势要抽出鸡巴。
  吓得香菱忙搂住我,双腿盘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地缠着,说道:「妳问二姨太吧!她什麽都知道。」
  「她呀!是她自己。」二舅妈在旁边开了口。
  「二舅妈,妳别说,让她自己说。」被我打断了。
  「好,那我就不多嘴了,香菱,妳就自己说吧!怎麽,妳这个骚丫头也会怕羞吗?」二舅妈羞着香菱说。
  「自己说就自己说,有什麽好羞的是我自己送上门的,那年我还不到十五岁。」香菱这时候倒大方起来了。
  「才十五岁就自己送上门去让人肏妳那麽小怎麽会想让人肏的。」我不解地追问着。
  「妳不知道,我发育得早,十二岁就来了月经,十三岁嫩屄中就经常发痒,有时候痒得实在受不了就用手指进去挠。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发现老爷和二姨太在玩,才知道男女之间的这种快乐,于是每到老爷来二姨太这儿住,我就一场不漏地偷看。」
  「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看的实在忍不住了,就脱光了衣服闯了进来,求老爷弄我一次,老爷就这样开始肏我了。」
  「是这样的吗?二舅妈。」
  「不错,那时我看她真的好可怜,小小年纪就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她进来时淫水把两条腿都弄湿了,实在是欲火难耐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看她那副可怜相。」
  「再说她是我的贴身丫头,让老爷肏也是很正常的,于是我就默许了,本来我还替她担心,怕她十四五岁那麽小的年纪,会受不了老爷的大鸡巴,没想到会那麽顺利,一下子就弄进去了。我可不是说妳舅舅的鸡巴大,因为那时我只见过妳舅舅的,就以为够大的了,没想到现在一见妳的,和妳的一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个骚丫头要是第一次就遇上妳,让妳这个大鸡巴为她开苞,可没有那麽顺利、那麽幸运了,至少要吃一番苦头。」二舅妈媚声说。
  「二舅妈,妳说什麽呀!什麽开苞不开苞的,她哪裏有什麽苞可开妳知道那时为什麽那麽顺利吗?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处女了,所以舅舅才会那麽顺利地弄了进去,妳记得她那时流血了吗?」
  「哎,对了,她那时是没有流血,妳怎麽会知道香菱,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妳已经让别人弄过了。」二舅妈迷惑不解。
  「我没有让别的男人弄过,没有流血是因为。」香菱不好意思启口。
  「让我来替她说吧!没有流血是因为她的处女膜已经被她自己用手弄破了,我说的对不对。」
  「对,表少爷真是料事如神,是我自己弄破了处女膜,当我屄裏痒的时候,我就用手去挠,可是抓来挠去总是不过瘾,我一急,用力一戳,就把处女膜弄透了,很疼还流了许多血,把我吓坏了,可是裏面还是痒,我就继续把手伸进去,谁知这一伸进去挠,裏面感觉好多了,我这才知道了解痒的方法,以为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谁知后来见了老爷和二姨太在床上玩,才知道不是那麽回事,男人和女人弄是要用男人的鸡巴才过瘾,于是我才想让老爷弄我。」香菱不好意思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是这麽回事,仲平妳是怎麽知道的。」二舅妈仍有疑问。
  「这还不简单妳没听她刚才自己说有时痒得受不了就用手进去挠那层处女膜又是什麽结实的东西那还不是一不小心一捅就破加上妳刚才说本来还替她担心受不了舅舅的鸡巴,没想到会那麽顺利,一下子就全弄进去了那还不是处女膜已经破了再说,她小小年纪,要不是她自己送上门去让人肏,谁会去打她一个小孩子的主意所以,她的处女膜一定是她自己弄破的。」
  我一边说一边用力地肏着香菱,她也在下面用力地向上挺送着,我知道这是一个天生尤物,不是轻易就能打发的,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卖力的狂抽乱捅着,直肏得她浑身打颤,浪哼不断:
  「好少爷,妳真厉害!我受不了了,妳要把我弄死了啊!啊!要上天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啊!啊!」
  香菱刚才跟着二舅妈已经泄了次身了,现在又浪叫着泄了,我却并不因她已经泄过两次身而停止肏她,因为刚才在外面听她浪语不断,又是说舅妈不知玩过男人的鸡巴没有,又是怀疑我的鸡巴不知管用不管用,我早已暗下决心,非好好收拾她这个骚屄不可,不把她肏个半死誓不罢休,所以我继续不停不休地用力弄她,直弄得她又浪叫着丢了两次身,前后一共泄了四次身,直泄得她浑身瘫软,四肢无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下身的阴户被捣成了一个圆洞。
  香菱的淫水阴精早已流成了河,她身下的床褥已完全湿透了,就像刚从水裏边捞出来一样;脸色也由开始的羞红变为后来的腥红,最后变的像纸一样惨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鼻孔中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我一见她成了这个样子,知道她已被我肏得半死了,再弄下去她就真的会没命的。
  二舅妈也在一边骂我:「仲平还不停下来,妳想要她的命吗?」
  「好,二舅妈,我这就停,不过,我还没有射精呢,要想让我饶了她,那就得妳接着来了。」我知道二舅妈休息这麽长时间,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才向她求欢。
  「好,二舅妈就舍命陪君子,谁让我这麽爱妳呢就是让妳把我肏死我都心甘来吧!来肏妳的亲舅妈吧!」二舅妈充满爱意地说着,并自然的擘开两条大腿,等待着我的进入。
  「先等一下,让我先帮这个骚丫头做做人工呼吸,别真的让我把她肏死了,那才败兴呢?」
  我吻住香菱的柔唇,她的嘴唇已经发凉了,我忙向她口中渡入元气,一口接一口,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正常了,脸色也趋于红润,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于是就从她的阴道中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从她身上起来,爬到了二舅妈身上,二舅妈扶着我的鸡巴对準自己的肉洞口,我一用力,整根大禸棒全插了进去。
  「啊!仲平,好孩子,妳真猛真壮,二舅妈的嫩屄让妳涨得满满的,妳就用力弄吧!二舅妈让妳弄个尽兴。」
  我擡高了她的双腿,三浅一深,急抽猛插,一顿猛肏,直弄得二舅妈浑身乱颤,口中「啊!啊!啊!啊!」地呼个不停,终于又在一阵猛颤中泄了身,喷涌而出的阴精直洒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阳精一波一波地射入二舅妈的子宫深处,灼得她甘美无比紧紧地搂住我,我也搂住了她却并不把鸡巴拔出来,让它留在二舅妈的阴道中,感觉着她阴道内有节律的痉挛,享受高潮过后的快感。
  「二舅妈,要是我刚才没在外面看到妳们互相手淫、磨镜,也就是说换在平常,我要直接挑逗妳,妳会让我肏吗?可要说实话啊!」
  「嗯,宝贝儿妳问这个干什麽?」二舅妈反问我。
  「我想看看舅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妳是说琴姐舅妈闰名爱琴吗?她说了什麽这和她什麽关系难道妳们。」二舅妈疑惑不解。
  「不错,我昨天晚上已经和舅妈好上了,不过不是她主动的,而是我设下了圈套,她才失身于我,我告诉她我想和妳与三舅妈也好上,她让我放心大胆地向妳们求欢,说妳们不会拒绝我的,说妳们肯定也喜欢我,又守寡守得芳心难耐,一经挑逗就会上手的,所以我才问妳,看舅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样是不是要是真的,妳就要直接向三舅妈求欢。」二舅妈故意逗我。
  「不错,本来我就是想直接向妳求欢的,没想到碰上了妳们这场好戏,省了我的事,不用挑逗、不用哀求就让我肏了。」
  「去妳的,什麽好戏,唉!妳不知道我的苦衷,妳以为我想那样吗?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要是不经过男人的性爱也就算了,偏偏是尝过甜头了,又没有了男人,每到晚上更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种男女交合的愉悦,就急得心痒难搔、烦燥不安,那种滋味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又没有办法解决,处在我们这样的身份地位,能胡来吗?刚好香菱这骚丫头也是春情勃发,欲火难捱,我们就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稍解心头的欲火谁知却让妳偷看到了,还闯进来把我俩给肏了,真是前世的孽债。」
  「对,我们是前世有缘,命中注定要好的,说了半天,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快说,要是我直接向妳求欢,妳到底愿不愿让我肏。」我追问二舅妈。
  「妳说呢我会让妳肏吗?我会不让妳肏吗?妳让我怎麽回答妳呢说不让妳肏吧!我又舍不得,说让妳肏吧!我又不好意思,妳说我是让妳肏还是不让妳肏。」她不好意思明说,却耸了两下屁股。
  「妳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二舅妈的意思,正如舅妈所说,她心中是一万个愿意,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女人就是这样可爱,看来肏三舅妈也不成问题了。
  「妳明白了吗?那妳準备怎样去向妳的三舅妈求欢是直接挑逗还是暗示爱意。」
  「到时候看情况再定,妳说三舅妈会让我肏吗?」
  「当然会了,连琴姐和我都让妳上了身,何况妳三舅妈她可是青楼出身,比我们两个更需要这个,特别是妳的这根鸡巴这麽大,又这麽能弄,弄得我俩先后泄了七八次身,她会不急着品尝吗?」
  「妳只知道我把妳俩弄得泄了七八次身,还不知道我来妳这裏之前已经和舅妈来过一次了,她也让我弄得泄得一蹋胡涂,妳说我的性能力强不强。」
  「真的吗?妳真是个天生的「性神。」看来妳夜御十女都不成问题刚才妳要是接着弄下去,香菱非让妳真的肏死不可,妳这根鸡巴真厉害,厉害到能肏死人的地步,真怕人。」二舅妈赞叹不已,又接着逗我:「以后妳要是想杀人,用不着用什麽武器,只要用妳这根鸡巴就能要人的命,不过必须是对女人,对男人就不行了。」
  「二舅妈,妳怎麽这麽说我妳以为我真的想肏死香菱吗?我不过是想让她过过瘾罢了,她不是说不知道我的鸡巴管用不管用吗?我就让她看看到底管用不管用。」
  「好表少爷,我真服了您了,您的鸡巴真管用,真厉害,都快把我弄死了,我再也不敢说浪话了。」香菱这时才完全恢复,有气无力地媚声低语。
  「妳没见过世面还要说大话,吃苦头了吧!」二舅妈笑骂她。
  「什麽呀!这可不是吃苦头,表少爷让我尝到了今生今世永远不会忘记的甜头,刚才弄得我舒服极了,就是真的被他弄死,能死在他的鸡巴之下,我也心甘情愿。」
  香菱说着,用手轻轻揉着她那被我肏得红肿的阴户,又说:「就是小屄被肏得生疼,不知几天才能复原。」
  我用手摸了摸香菱又红又肿的阴户,故做关心地问她:「怎麽样,很疼吗?让我帮妳揉揉。」
  香菱感激地说:「好表少爷,妳真好!」
  这时二舅妈又问:「妳打算什麽时候去弄三舅妈。」
  「明天晚上我就去,希望能马到成功。」
  「妳一定会成功的,妳不是马到成功,而是「枪。」到成功,凭妳这桿肉枪,妳三舅妈一定也会心甘情愿地让妳肏的。只是别忘了多来陪陪二舅妈就行了。」
  「二舅妈妳放心好了,我会多来陪妳玩的,呀!对了,妳想不想要孩子呀!
  舅妈就想让我给她播下种,以后也好有个依托,妳呢想不想要我的孩子。」
  「当然想,要真能让我怀上个一男半女的,那就谢天谢地了。」
  「那好,我这几天就多陪陪妳和舅妈,希望能成功。」
  天遂人愿,经过我几天的辛勤耕种,她们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怀胎,在同一天都生了个儿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晚上同时怀上的,要不怎麽会同一天分娩不光她们,小杏和三舅妈的丫头春玲也都在这十天裏怀上我的孩子,不过她俩生的都是女儿。
  至于骚香菱,不知怎麽这麽巧,每次和我弄都赶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肏得大泄特泄时我还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从来没有在她的骚屄中射过精。
  而三舅妈因为当妓女时被老鸨用药弄坏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她们几个生育时,已经因时势的变化而迁到了台湾,知道底细的佣人都留在了大陆,只有被我肏过的主仆六人一起去了台湾。到了那裏,没人认识她们,对外只说她们怀的孩子是丈夫的遗腹子,所以无人怀疑,没有引起什麽风波。
  后来,骚香菱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沦落风尘,而剩下的五个女人就带着我的四个孩子生活在一起,相依为命,因我家和她们家都隐姓埋名,所以到台湾后就失去了联络。